“有編製麼,正式工麼?”
丁海岩搖頭。
“合同工,那不行!合同工到期說辭就辭了,待遇也不一樣,咱不能乾合同工!”
“媽,有你倆在,合同工就不能轉成正式工麼?”
兩口子一對眼兒,覺得主意可行啊。旁的本事沒有,礦裡混了這麼多年,領導還是認識幾個的,搞搞關係轉個正,不費啥大事。
“不對,第一名才能進工會啊,咱礦裡一萬多人,你咋得第一名?”
丁海岩胡吹一氣,保證自己手到擒來,冠軍早已是囊中之物。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老丁同誌重回一線。要不這影響力與日劇降,早晚有一天,提起來丁大勇,人家得笑我不自量力。”
老丁恨的牙癢癢,這混蛋兒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是集團的決定,咱犯了錯,在領導那裡就是點了黑點兒的。彆提回一線了,能保住這個安全部長,那都是給你爹我麵子了。”
丁海岩回屋,從書桌上拿起一份筆記。
“老爹啊,你可不能放棄,我和媽,還指著你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呢!”
筆記上寫的是,《關於職工安置的若乾辦法》。“這可是我翻了不少書,問了不少老頭兒才攢出來的寶貴總結。頭發都掉了好幾根,老爹你必須給我記上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