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老爹辭職還是撂挑子,丁大勇這個死腦筋都夠嗆能同意。
幫他守好尾礦壩,這難度係數太大,略等於讓騎手去發明外賣平台。沒錢、沒權、沒技術,老大難的尾礦壩誰也整不動。
迷迷糊糊的,一直睡到上午九點多。
起來之後,發現爹媽都走了,飯桌上留著豆漿、油條、雞蛋,還有老爹曾經視如珍寶的《財會,從入門到精通》。
飯可以亂吃,書不能亂看,他堅信自己這輩子與技術無緣,還是彆侮辱先輩們的結晶了。
剛收拾完,聽見樓下有人喊,“丁海岩,老丁,丁海岩!”
他伸頭看出去,是一個黃毛,穿著紅底白條的公牛背心,正在雙手擴成喇叭狀喊人。
“叫魂兒呢你,上來吧,我在家呢!”樓下來的,是他礦小的同學邊強,如今也應該高三,不知道為什麼也沒去學校。
“打球去,快換衣服下來!”
鍛煉鍛煉也好,等真垮壩了,他還能把老丁硬背出來。
下樓,黃毛抱著球,正在死盯著一個穿裙子路過的姑娘偷看。“邊強,你彆把眼珠子掉出來,咱醫院可沒有眼科。”
“就損吧你!聽說你也提前畢業了,我這幾天咋沒看著你?靠,你隊服呢,咋把你爸的老漢衫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