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用儘全身力氣說道:
“攻破…攻破大夏國都…為我…為我報仇……”
說完,他的手無力地垂下,雙眼永遠地閉上了。
“隼兒!隼兒!”阿史那悲痛欲絕,抱著兒子的屍體放聲痛哭。
許久之後,他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
他擦乾眼淚,站起身來,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來人!將那兩個被俘的大夏將領帶上來!”
片刻之後,兩個被五花大綁的大夏將領被蠻族士兵押了進來。
他們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眼中充滿了恐懼。
阿史那走到他們麵前,冷冷地注視著他們,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你們是夏輕語的走狗,今日,我要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我的兒子!”
他抽出腰間的彎刀,高高舉起……
金帳之中,阿史那的狂笑聲在夜色中回蕩,如同野獸的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兩名大夏將領瑟縮著,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他們心頭。
彎刀的寒光在火光下閃爍,映照著阿史那扭曲的麵容,如同地獄修羅。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進大夏皇宮,照在夏輕語略顯疲憊的臉上。
她揉了揉太陽穴,一夜未眠,批閱奏折直到天明。
京城被圍數月,好不容易解了圍,百廢待興,堆積如山的政務讓她喘不過氣。
“陛下,李太醫求見。”一個宦官躬身稟報。
夏輕語放下手中的奏折,“宣。”
須發皆白的李太醫步履匆匆地走進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陛下,城中瘟疫蔓延,已控製不住了!”
夏輕語心頭一震,手中的茶盞險些落地,“什麼?瘟疫?怎麼會突然爆發瘟疫?”
李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回陛下,這…這瘟疫來勢洶洶,傳播極快,許多百姓都染上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吞吞吐吐的!”夏輕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而且…此瘟疫症狀凶險,染上之人不出三日便會…便會…”李太醫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夏輕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便會如何?”
“便會…暴斃身亡!”李太醫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暴斃身亡…”夏輕語喃喃自語,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京城剛剛解圍,還沒來得及休養生息,瘟疫又至,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她猛地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升起的嫋嫋炊煙,心中一片茫然。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
“傳朕旨意,所有感染瘟疫的屍體,一律焚燒!務必控製瘟疫蔓延!”
“陛下…”李太醫還想說什麼,卻被夏輕語揮手打斷。
“立刻去辦!”
李太醫不敢再說什麼,躬身退了出去。
夏輕語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瘟疫,必須控製住!哪怕手段殘酷,也在所不惜。
菜市口,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夾雜著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一個老婦人癱坐在地上,看著火堆中被焚燒的屍體,哭得肝腸寸斷。
“爹!娘!你們怎麼就走了啊!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
一個年輕男子抱著燒焦的木塊,哭得聲嘶力竭。
“嗚嗚嗚…我的孩子…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