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獨眼龍,立刻給本王挑出一百隻最精壯的敖犬和黑甲奴,本王自有用途。”
阿史那灌下一口烈酒,語氣中透著狠厲。
獨眼龍愣了一下,遲疑道:
“大王,黑甲奴?那些怪物可是連自己人都咬啊!這要是放出去……”
“怕什麼!就憑大夏那些軟腳蝦,難道還能製服得了這些畜生?”
阿史那不耐煩地打斷他。
“本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要讓他們自亂陣腳,給咱們的主力部隊爭取時間!”
獨眼龍眼珠轉了轉,沒敢再反駁,隻是在心裡暗自祈禱那些被放出去的“怪物”可千萬彆回頭衝著自己人來。
黑甲奴,那可是草原上最讓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他們是由最強壯的奴隸一代代交配,再用秘藥喂養,最終煉製而成的戰爭機器。
他們力大無窮,皮糙肉厚,尋常刀劍根本無法傷其分毫,而且最可怕的是,那些秘藥剝奪了他們的痛覺,讓他們變成了一群隻知道殺戮的野獸。
……
大夏皇宮內,夏輕語來回踱步,秀眉緊蹙,精致的臉上寫滿了焦慮。
“怎麼樣,可是傳言的那樣,底下一堆屍體不成?”
看到夏季回來,她急忙迎上前去,急切地問道。
夏季歎了口氣,拱手道:“回稟陛下,的確如傳言所說,隻是……”
“隻是什麼?你但說無妨。”夏輕語心猛地一沉。
“那些屍體……不光有蠻夷,還有不少中原人,其中一些,像是咱們這邊的百姓……”
夏季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怕驚擾了什麼。
“什麼?!”夏輕語驚呼一聲,臉色頓時煞白,“那些蠻夷,怎麼敢如此大膽!竟敢殘害我大夏子民!”
“陛下息怒,”夏季連忙安慰道。
“那些百姓的死狀……太過詭異,臣以為,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哦?此話怎講?”
夏輕語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追問道。
夏季頓了頓,語氣凝重:
“那些人,不像是被刀劍所傷,或是被虐待致死……反而像是,像是……”
“像什麼?你直接說便是!”夏輕語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像是……瘟疫。”夏季幾乎是用氣聲說出了這兩個字。
夏輕語頓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瘟疫二字,對這個時代的統治者來說,不亞於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
一旦瘟疫爆發,造成的恐慌和損失,往往比一場戰爭還要可怕。
“你確定是瘟疫?”夏輕語的聲音微微顫抖。
“臣也不敢確定,隻是那些人的症狀……”
夏季想起那些屍體,心中一陣惡寒,那些人死狀可怖,渾身潰爛,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毛骨悚然。
“快!傳太醫!”
夏輕語當機立斷,高聲喝道,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禦醫們魚貫而入,一個個麵色凝重,躬身行禮。
夏輕語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諸位愛卿,城中恐有瘟疫蔓延……”
“瘟疫?!”幾位禦醫臉色驟變,交頭接耳起來,竊竊私語中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