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知道那武器究竟是什麼來頭,但從呼延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那武器的威力絕對非同小可。
“大統領,這……”
“怎麼,你還有意見?”呼延圖斜眼看著文瑞,眼中滿是威脅之意。
文瑞心中叫苦不迭,但形勢比人強,他也不敢再說什麼,隻得點頭答應下來。
“很好!希望你記住你說過的話!”
呼延圖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丞相府。
呼延圖走後,文瑞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政變,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副局麵!
“老爺,現在該怎麼辦啊?”一旁,文瑞的心腹管家焦急地問道。
文瑞無力地擺了擺手,說道:“先彆煩我,讓我靜一靜……”
管家不敢再多言,悄悄地退了出去。
文瑞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眉頭緊鎖,苦思對策。
蠻夷兵敗大夏得勝,完全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若是早知如此,他當時必然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可關鍵的問題是,現在那夏輕語,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蠻夷那邊也對他有諸多不滿。
如何自處,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之外的攝政王營帳,夏蕭正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布滿陰霾。
“你說什麼?蠻夷敗了?”夏蕭猛地站起身,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京城被圍困了數月,城中糧草早已斷絕,就憑那些老弱病殘,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十萬蠻夷大軍的進攻?
“是,王爺。”手下低著頭,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據探子回報,蠻夷大軍不知為何突然撤退,京城之圍已解。”
夏蕭眉頭緊鎖,背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此事透著古怪,他必須弄清楚其中的緣由。
“還有,”手下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阿史那大人派人來傳信,說……”
“說什麼?”夏蕭停下腳步,目光銳利地看向手下。
“說……說想向王爺借糧,三……三千萬石。”
手下結結巴巴地說完,頭低的更低了,生怕觸怒了夏蕭。
三千萬石?!夏蕭差點沒忍住破口大罵。這阿史那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如今大旱肆虐,各地糧草本就緊缺,他身為攝政王,肩負著穩定朝綱的重任。
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裡擠出一些糧食來供養軍隊,這阿史那倒好,一張嘴就要走他一半的存糧!
“王爺,這阿史那分明是趁火打劫!”
一旁,一名謀士打扮的中年人憤憤不平地說道,“依屬下之見,我們不如……”
謀士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不可輕舉妄動。”夏蕭擺了擺手,示意謀士稍安勿躁。
阿史那雖然是蠻夷的首領,但這些年來一直與他暗中勾結,為他提供各種便利,也算是他的一條忠犬。
如今蠻夷戰敗,正是他需要阿史那的時候,若是此時翻臉,豈不是自斷臂膀?
就在夏蕭權衡利弊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