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夏輕語竭力保持著鎮定,但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焦灼。
邊愷生死未卜,張遼戰死沙場,蠻夷的鐵騎隨時可能踏破國門,這沉重的壓力幾乎要將她壓垮。
“程英,”夏輕語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音。
“你去查一下,京城現在還有多少可戰之兵?”
“是,陛下。”
程英領命而去,很快便回到了金鑾殿,隻是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了幾分。
“陛下……”
程英跪倒在地,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京城守軍,多在之前的戰役中負傷,如今……如今能上陣殺敵的,不足五千……”
“五千……”
夏輕語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苦澀。五千人,如何抵擋得住蠻夷的數十萬大軍?
絕望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夏輕語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扶住龍椅,才勉強穩住身形。
“難道,真的要亡國了嗎……”
夏輕語閉上眼睛,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這時,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瘋狂卻又帶著一絲希望的念頭。
“仙人……對,還有仙人!”
夏輕語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仙人,求求您,救救大夏,救救我的子民……”
終於,她再次跪到了浮屠麵前祈求。
可是半晌不見仙人的回應。
“仙人……您在哪兒……”
夏輕語絕望地跪倒在地,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難道,“仙人”也拋棄了她嗎?
……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個時空的陳宇,正站在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俯瞰著這座繁華的都市。
“怎麼樣,陳先生,這棟大樓您還滿意嗎?”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走到陳宇身邊,聲音嬌滴滴的,仿佛能滴出蜜來。
“嗯,還行吧,就是麵積小了點。”
陳宇摸著下巴,故作不滿地說道。
“哎呀,陳先生,您這要求也太高了吧?”
女人嬌嗔一聲,身體有意無意地往陳宇身上蹭。
“這棟大樓可是市中心最豪華的寫字樓了,足足有三十層呢!”
“三十層?那也不夠我塞東西啊。”
陳宇撇了撇嘴。
“我跟你講,我可是要做大生意的,這點地方,連我的倉庫都放不下。”
“倉庫?”女人一愣,隨即媚眼如絲地白了陳宇一眼,“陳先生,您真是太壞了,人家還以為……”
陳宇後退一步,不著痕跡地避開女人的觸碰,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位小姐,請自重,我是正經生意人。”
女人見陳宇不為所動,眼珠一轉,捂著嘴吃吃笑道:
“哎喲,陳先生真是柳下惠啊,是人家唐突了。”
“理解,理解,”陳宇擺擺手。
“不過說真的,三十層確實不太夠用,我這人做生意比較實在,不喜歡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倉庫對我來說很重要。”
“這……”女人麵露難色。
“這棟樓已經是市中心最大的了,再大……要不您看看郊區的?”
“郊區太遠了,不方便。”
陳宇搖搖頭,心裡卻在盤算著,這女人看他年輕,出手又闊綽,肯定把他當成冤大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