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二叔:“二叔,大祭司在哪裡?”
二叔摸著下巴:“讓我想想!”
二叔話音剛落,祭壇的東南西北四個角落,突然泛起四道血紅色的光。
我心中一驚,定睛看去,卻發現那竟然是四雙血紅色的眼睛。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二叔,有情況!”
話音未落,就看見四個鬼影從祭壇的四個角落裡走出來,他們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鬼氣,跟我們剛才碰上的那些鬼魂,明顯不在一個等級,這四個家夥明顯要厲害許多。
但見這四個鬼影,全都戴著鬼臉麵具,打著赤膊,赤著腳丫,身上紋滿了古怪的咒文,每個人的肩膀上都扛著一把鋒利厚重的大刀。
看著這幾人的扮相,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四個鬼影很可能是當年專門負責砍頭的四個劊子手。
這四個劊子手生前的殺氣就已經非常重了,現在死了以後,變成鬼魂,殺氣非但不減,反而比以前更重。
“北麵和東麵兩個算我的,西麵和南麵的兩個算你的!”二叔在第一時間給我分配任務。
我暗暗握了握手裡的龍淵劍,心裡毫無畏懼,提劍指著那兩個劊子手說:“放馬過來吧!”
兩個劊子手仿佛聽懂了我的話,殘影乍現,一瞬間便出現在我的左右兩邊。
臥槽!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他們的速度如此之快,比剛才那些鬼魂的戰鬥力高了好幾個等級,我可是有些小看他們了。
我急忙舉起龍淵劍護在胸前,飛身後退,嘴裡罵道:“叫你們放馬過來,你們就真的放馬過來,這麼聽話做什麼?”
當!
兩把大刀同時砍在龍淵劍上麵,龍淵劍發出嗡的一聲響,劇烈顫抖中,震破了我的右手虎口,差點脫手飛了出去。
我忍著劇痛,死死握著龍淵劍,艱難擋下這一刀。
右手虎口一陣火辣辣的疼,有鮮血溢出虎口,然後如同斷線的珠子,一顆顆滴落下來。
“***大爺的!”
我心頭火起,感覺自己吃了暗虧。
其實也不是感覺,自己確實吃了虧,這一刀瞬間激起了我的怒火和鬥誌。
我脫掉外衣,一圈圈纏繞在手上,把握劍的右手和劍把緊緊纏繞在一起,劍在手在,手在劍在,這樣就不會輕易脫手了。
我再次緩緩舉起龍淵,鏗鏘有力,目光炯炯的說:“有種再放馬過來!”
又是殘影閃爍,兩個劊子手再次閃現在我的麵前,這一次,一人揮刀劈向我的胸口,另外一人高高躍起,竟然從天而降,朝著我的腦袋劈砍下來。
不得不說,這兩個劊子手的配合非常默契,對我實施圍攻,讓我避無可避。
周圍重重疊疊都是刀影,這些刀影把我罩在其中,我知道我肯定是避不開了。
如果換做其他人,可能此時已經亂了陣腳。
但在生死一發之際,我卻反而冷靜下來,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