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我剛才走路的速度非常的緩慢,而且也是正常的行走,隻是這位姑娘,從我們後麵的位置突然之間跑了過來,如果說要撞的話,也應該是這位姑娘撞到了我才對。
而且在剛才,我差一點點的就直接都要摔倒在地上了,可是這姑娘卻是是分不分口吐惡言,而且還說出的話都是如此的粗鄙不堪。
看是現在,在聽了這位小姐的話語之後,才總算是明白,小姐好歹也是一個明白事理,懂得青紅皂白之人。
既然小姐如此誠心的道歉了,那我自然也就不會與他過多的計較,誰讓我大人有大量呢。”
楊雲瀅此時的這番話說的,可謂是不卑不亢,根本就是把他和三公主,完全的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
在他的心目當中,生而為人,大家都是平等的,憑什麼要讓這一個所謂的三公主呢。
再者說了,他因為這三公主已經吃了這麼多的苦頭,而且這一次的事情,錯誤明顯不在自己這一方,三公主若是還要咄咄逼人的話,那他也不介意把這一些事情鬨大。
反正到了最後,丟人的並不是自己。
楊雲瀅本身就僅僅隻是一個鄉下來的女子而已。
如何能和這種天潢貴胄相比?所以就算是整個京城之中,知曉了他們兩人之間的紛爭,對於三公主的傷害也會更大一些。
世人在提及他的時候,無非也就隻是會說一句,楊雲瀅本來就是一個粗鄙的鄉下女子,不懂禮數也是實屬正常。
楊雲瀅雖然說不清楚,京城之中關於他的這些傳言到底是什麼,但是多多少少的也能夠猜測出來。
無非也就是不自量力,心比天高,想要攀附國公爺之類的話語。
這樣的一些話,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造不成任何的一丁點的傷害。
流言蜚語這個東西,如果自己不在意的話,那根本就不可能傷害到自己。
楊雲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依舊是十分的淡然。
可是他對麵的三公主臉上的神色,則是完全的就像是變了一副模樣,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變幻莫測,看起來可謂是十分的駭人。
三公主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一個姑娘,居然如此的牙尖嘴利,怪不得能夠籠絡到周辰銘,讓周辰銘為了她,不惜抗旨不遵。
楊雲瀅再瞧這三公主,此時這樣的一些模樣的時候,臉上的神色依舊是十分的淡然,端著架子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主仆二人。
再配上,她英氣逼人的麵容,竟隱約之間帶著一股威儀的感覺,就像是上位者的模樣。
雲香在聽著眼前的這個姑娘,說完了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完全的就是震驚不已,傻在了原地,呆呆傻傻地看著她,一時半會兒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三公主卻仔細地打量著楊雲瀅,眼前的姑娘長相確實是讓人驚豔,身上的衣衫也是京城中時興的樣式。
想來也是,都已經住到了國公府,在這吃穿用度之上,又怎麼可能會虧待於她呢。
周辰銘本來也不是一個小氣吝嗇的之人,隻是讓三公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辰銘還真的把她捧到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