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並沒有限製你自由的意思,隻是現在京城之中流言蜚語四起,我怕你聽到那些謠言之後,會心中鬱鬱寡歡。”
周辰銘說話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急促。
目光則是直勾勾地看著楊雲瀅,不錯過他臉上,任何的一丁點兒的一些情緒變化。
楊雲瀅在聽到他的解釋之後,心裡麵莫名的就有著幾分無奈和惆悵,輕歎了一口氣,這才小聲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沒有多想的。
我又不是三歲的智童,又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不明白呢?
隻是心裡麵多少都有著幾分沉悶的情緒。
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在無形之中,為我做了這麼多的一些事情,讓我心裡一時之間有一些複雜。”
周辰銘在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之後,總算是稍稍的鬆了一口氣,沉默了些許之後,這才坦然的表示道。
“其實之前身上要賜婚的那件事情,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解釋清楚了。
可是不知為何,京城之中,又出現了很多的一些關於你的流言蜚語,全部都是一些不好聽的話,我害怕你聽到那些話語會多想,所以才沒有讓你隨意地走動。
在這裡,我也覺得非常的抱歉。”
其實兩個人都不是愚蠢的人,在聽到這樣的一些話語的時候,都非常的清楚,這其中的一些原因到底是什麼?
隻不過,很多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是沒有太多的一些必要,把它全部都給說清楚,說透徹。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兩個人在此時這一個時間段裡麵,卻全部都罕見的沉默了下來。
一時之間,整個馬車裡麵非常的安靜,誰都沒有率先的開口說話。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總算是來到了護國寺的山腳下。
楊雲瀅從馬車上下來,這是臉上帶著些許無奈和惆悵的神色。
若不是礙於周辰銘就在他身側的位置,他真的是想要不顧形象地活動一下筋骨,實在是因為在馬車上太過於顛簸了。
周辰銘在瞧著他,此時這樣的一些模樣的時候,忍不住的輕輕的抿了抿唇,笑著調侃道。
“是不是覺得非常的難受呀?”
楊雲瀅聽到他說的這話的時候,猛地回過頭,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
“周辰銘,你是在嘲笑我嗎?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呀。
要不是因為,你剛才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又怎麼可能在馬車上麵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
如若不然的話,我現在根本就不會這般難受。”
說來說去,還把所有的一些事情,全部都怪到了他的頭上。
周辰銘在這一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冤枉,臉上帶著一絲無奈而又寵溺的神色。
“好了好了,確實都是我的錯,我剛才不應該凶你,也不應該說出那樣的一些話,才讓你心生誤會,從而這麼難受。
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我該怎麼補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