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我太過於仁善了一些。”
如果不然的話,張文梁又怎麼可能會對楊雲瀅,生出一些心思呢。
雖然張文梁並沒有直白的表現出來,但是很多的一些事情,蛛絲馬跡,完全的就是不可能全部都抹滅乾淨的。
周辰銘輕輕地歎息了一口氣。
同時也非常的清楚,在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還有著很多的一些事情要去做,根本就不能夠把所有的這些時間和精力,全部都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上麵。
想到這裡,無奈地歎息道,最後又把平安和平樂叫了進來。
楊雲瀅則是就在國公府住了下來,這日子過得還算是比較滋潤。
可能因為在之前的時候,周辰銘特意的敲打了府邸的下人,所以所有的人在看到他之後,根本就是沒有露出任何的一些不耐煩的神色,反倒都是恭敬有餘。
楊雲瀅最初有一些不適應,但是在後麵,也就慢慢的習慣了下來。
即係小院兒裡看看書,賞賞花,沒事兒的時候就去周圍院子裡麵轉一轉,甚至於去溪水邊喂一喂錦鯉。
這日子也是過得非常的快活。
楊仲森在吃過晌午了之後,就過來找她。
看著小妹悠閒的躺在軟榻上,忍不住的撇了撇嘴,隨後這才直接的對著他,開口詢問著。
“楊雲瀅,你之前不是告訴我,再過上一段時間之後就能夠出去轉一轉了嘛?
這一天到晚的都在國公府之中,雖然說這裡確實是比較大,而且玩兒的地方也比較多,但總歸在這個地方,就覺得有一些不太舒服。
什麼時候才能夠出去啊。”
其實最後一句話,才是他想要問的關鍵內容。
楊雲瀅在聽到眼前的這一個人,此時所說的這些話語的時候,隻是懶懶的朝著他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後這才漫不經心的表示道。
“無所謂啊,你什麼時候想出去都是可以的,當然了,前提是你不要怕死。”
楊仲森在聽到他,如此毫不留情的話語的時候,臉上的神色瞬間的就僵了下來,恨恨的表示道。
“楊雲瀅你說話不要太過分了,你這樣的話,我會真的生氣的,到時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楊雲瀅對於他這樣的一些威脅的話,也完全就是沒有放在心上,反倒還懶懶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
完全地就是沒有把二哥,所說的這些話放在心裡。
畢竟對於她來說,二哥也就僅僅隻是一個紙老虎而已,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威脅力。
楊仲森察覺到他的視線,輕歎了一聲之後,這才無奈的說道。
“算了算了,問你這樣的一些事情,也沒有太大的一些用處,我還是想想自己,找點兒樂子吧。”
楊仲森直接的就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麵,雙手托腮,一副憂愁的模樣。
他此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深閨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