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得到了消息之後,就趕緊的來到了這個地方,我也不知道府裡麵的人,怎麼會把這些消息透露給張文梁,確實是我管教下人不嚴,你原諒我好吧。”
周辰銘在說到最後的時候,尾音輕輕向上翹,仿佛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小鉤子,勾著她的心神。
楊雲瀅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隨後這才無奈地輕歎了一聲,對著眼前的人開口說著。
“好嘛,我也承認,我確實是對你有一些遷怒了,可誰讓他是你的侄子呢。
你都不知道他剛才有多過分,我和二哥還什麼都沒有說呢。
他結果匆匆忙忙地闖進來,對著我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仿佛我像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簡直氣煞我也。”
楊雲瀅說到這些事情,心裡麵的那一股無名火,直接他就冒了出來。
周辰銘看著眼前的姑娘,心生惱怒,也明白了張文梁做出了什麼樣的荒唐事。
輕歎一聲之後,想要安撫,可是又不知道在眼下這個時間段裡麵,安撫他該說什麼話。
最後隻能夠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絲,小聲的對著她保證道。
“好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保證不會讓他再出現在你的麵前了。”
周辰銘在說這話的時候,直接的就把眼前的姑娘攬在了懷裡,下巴抵在了她頭頂的位置。
手掌輕輕的在他背上安撫著。
試圖讓他心中的怒火消下去。
楊雲瀅沒有想到眼前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一些舉動,讓他多少都有一些意外,沉默了一下之後,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明白,張文梁對自己心生不滿的原因到底是在哪裡?
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如果沒有遭遇到之前的那些暗殺,她自然也不可能搬到這定國公府居住的,因為名不正言不順,住到了裡麵來,後麵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的一些麻煩事兒呢。
可是在眼下,這樣的一個時間段裡麵,楊雲瀅再次的去說,這樣的一些冠冕堂皇的話語,根本就是沒有太多的一些用處。
楊雲瀅覺得他們二人在這院子裡麵,隨時隨地很有可能都會有人來到此處,看到他們這樣確實是有一些不太好。
她索性就稍稍的用力,掙脫了周辰銘的懷抱,拉開了一定距離之後,這才抬起頭來,嘴角含笑的看著他。
“那我想請問一下定國公,對於你侄子做的這些事情,你該如何處置呀。”
周辰銘眉眼漸漸溫和,眼眸低垂著,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這才笑著詢問道。
“那我倒是想請問一下,楊姑娘想要什麼樣的解決方法呢。
或者換句話來說,楊姑娘怎麼樣才能夠滿意呢。”
楊雲瀅微微的瞪大了雙眼,根本就是有一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
周辰銘直接的就把所有的問題,又重新的拋到了自己的身上,楊雲瀅微歎了一下之後,這才表示到。
“周辰銘,你這種行為非常的不好,自己惹出來的亂子,肯定就是要自己去收拾,你問我做什麼呀!”
楊雲瀅聲音不自覺地帶著軟軟的撒嬌。
周辰銘唇角含笑的看著她,眼神寵溺。
楊雲瀅有些不自在地撇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