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梁現在畢竟還在書院中讀書,若是他在定國公府所做的這種種的一些事情,全部都給宣揚了出去,後麵會有著什麼樣的一些後果,他完全就是的非常的清楚。
正是因為知曉,所以他臉上的神色,才會非常的難看。
楊仲森再瞧著眼前的人,直接的就愣在了原地,忍不住的輕輕的嗤笑出聲。
“怎麼不說話了?在剛才的時候,不是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想要找我們兄妹二人算賬嗎?
現在隻不過,同樣把這樣的一些事情和問題,全部都推到了你自己的身上,難道你就忘掉了這所有的一些事情,到底是該如何去自處了嗎?”
楊仲森根本就沒想過,得理饒人這回事兒,在他這個地方,本來就是沒有理都要攪上三分的人,在有了理由之後,又怎麼可能會如此的善罷甘休呢?
所以他直接就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張文梁的身邊,目光中帶著審視的詢問道。
“張文梁,你怎麼說不出來話了。現在,立刻,馬上道歉。
如果是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今天所說的這所有的一些話語,全部都告知於定國公。”
張文梁在聽到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神色瞬間就變得慘白至極,一張臉憋得通紅,眼底皆是憤怒之色。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人居然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
在原本的情況之下,他們兩個來到彆人府邸做客的人,不應該是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樣子嗎?
為什麼他們二人不但不膽小,甚至於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真的是讓他氣得咬牙切齒。
楊雲瀅原本還以為,張文梁多能耐呢,這個僅僅隻是一個紙老虎而已。
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楊雲瀅在想到,這樣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忍不住的輕輕的彎了唇角,輕歎了一聲之後,這才緩緩的說道。
“張公子既然對我說出了,這麼多的一些不堪入目的話語。
其實我也非常的想要知道,如若所有的一些事情,如果是定國公知道了的話,會做出什麼樣的一些判決呢。”
楊雲瀅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刻意地停頓了一下,隨後這才慢慢悠悠的又表示道。
“張文梁,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早在村子裡麵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把所有的一些事情,都解釋的非常的清楚。
我也跟你賠過禮,道過歉了,而且你也把這賠禮道歉的東西也收下了,這也就是代表著從此以後一筆勾銷往事,再也不提。
可是你為什麼在見到我了我之後,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這種種的一些往事呢?
這實在是讓人太過於好奇了,能夠告訴我一下嗎?”
楊雲瀅是真的有一些好奇,張文梁為什麼會對當初的事情耿耿於懷。
在過去了,都快接近一年的時間了,還是不能夠釋懷呢。
還是說,張文梁本身就是一個心眼兒,比針尖兒還要小的男人。
張文梁被她的這一番話,懟的不知該如何應答。
隻是一張臉被怒氣憋得通紅,眼底全是憤怒之色。
楊雲瀅卻根本不慣著他,又淡淡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