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瀅越想著一些事情,心裡麵越是惱怒不已。
尤其是他到現在為止,根本就不清楚,這所謂的敵人到底是誰。
想要知曉這其中的事情,那就隻能夠去詢問周辰銘。
除此之外的話,根本就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楊雲瀅在之前的時候,也幾次三番的試探過平樂,可是他的嘴非常的嚴實。
一點點的消息都沒有透露出來。
這讓他心裡麵多少都有一些挫敗。
可是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楊雲瀅越想越氣,然而在這個時候,突然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了一句話,那就是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絕對不能夠被動挨打。
就算有周辰銘的人在身邊保護著,那又能夠說明什麼呢?
萬一哪一天他的人一旦撤走了,爹娘他們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無論如何,他也要把昨夜暗殺的那些人,背後的主子,給找出來。
隻是他也非常的清楚,這所有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是不能夠太過於著急操之過急,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丁點的用處。
所有的一些事情,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楊雲瀅再想到,這種中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忍不住的悠悠的歎息了一口氣。
最終眼底閃過了一抹冷厲。
翌日清晨,楊雲瀅和楊仲森簡單的吃過早飯之後,告彆了爹娘與哥哥們,他們就坐上了馬車。
東西早在昨日的時候,就已經收拾妥當了。
因為之前早就有計劃要去京城,所以他們這一次的行動,雖然說是比較的突然,但是也並不是全無準備。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駛出了小院,一隊護衛則是在旁邊護醒著。
楊雲瀅和楊仲森兩人坐在同一輛馬車上,而他們前麵的那輛馬車,則是故意的混淆視線,避人耳目的。
畢竟誰也不清楚,在路上會不會遇到其他的危險。
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自然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萬無一失。
在第一輛馬車出城,足足有半個時辰之後,他們的馬車才從小院離去。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出了城門。
楊雲瀅看著旁邊二哥緊鎖著的眉頭,心裡麵莫名的有著些許的無奈和惆悵。
他也非常的清楚,二哥在此時露出這樣的一些情緒,到底是為何?
無非就是因為這次離開,實在是太過於匆忙,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見到爹娘。
楊雲瀅沉默了一下之後,這才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行了,不要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遭到了天大的委屈呢。”
楊仲森聽到這話的時候,也就隻是懶懶的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
“我這不是第一次離家,要去往這麼遠的地方嗎?心裡有些不舍,本就是人之常情。”
楊雲瀅聽他說這話,也勾起了心中的愁緒。
眉頭輕輕地皺著,幽幽的歎息了一口氣之後,這才說著。
“誰說不是呢?這還沒有離開多遠呢,我也覺得難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