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瀅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麵,想明白這所有的事情,並不是因為她聰明。
而是因為事實就是擺在了麵前。
這般淺顯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必要,再次去做推斷。
楊雲瀅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的壓抑住心裡麵的所有的一些複雜的情緒,目光帶著一絲審視的看著眼前的平樂。
在心裡麵斟酌了一下之後,這才努力的用平靜的語調對著他詢問道。
“平樂,你真的不知道,這些黑衣人到底是衝著誰來的嗎?”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十分的平靜,仿佛就像是在詢問,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一樣。
可是平樂非常清楚的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這一個姑娘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多多少少的都是帶著一絲殺氣。
也正是因為如此,心裡麵莫名的帶著些許的忐忑和不安。
平樂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一時半會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生怕說的不對,到時候破壞了主子所有的計劃,那他還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
平樂在麵對這樣的一個情況,隻能夠微微的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企圖用這樣的一個方式蒙混過關。
可是楊雲瀅根本就不會,給他的這樣的一個機會。
楊雲瀅再看著他這一副心虛的模樣,一下子就能夠猜測出來這所有的一些事情,輕輕的歎息了一口氣之後,這才皮笑肉不笑的再次詢問了一遍,剛才的這些問題。
此時,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平樂。
不錯過他臉上任何的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平樂又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那一道灼熱的事情呢?
隻是這樣的一些事情,還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時間就是這樣子,一點點的過去了。
但是他們兩個人誰都沒有率先的低下頭。
依舊是在無聲的對峙。
楊雲瀅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畢竟早就心裡麵就已經猜測到的答案,無非就是想要讓眼前的這一個人,親口證實一下而已。
其實說白了,也就是想要戳破,自己那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
平樂再等了許久之後,依舊是沒有等到多餘的動靜,一顆心漸漸的沉入到了穀底。
同樣的也非常清楚,若是在這一個時間段裡麵沒有給到眼前的姑娘,一個滿意的答案,她根本就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
楊雲瀅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如此的鎮定,臉上並沒有任何的一點慌亂的情緒,忍不住的輕輕的笑了笑,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周辰銘,在離開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猜測到,會出現這樣的一些事情了吧。
隻不過在當時的時候,他並不是十分的篤定。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會特意的留了一些人在暗中保護我,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要引蛇出洞而已。
我說的對嗎?”
楊雲瀅在說完了這些話的時候,還不會慫聳肩,表示一片淡然的姿態。
可是這一句又一句的話,仿佛就像是一錘又一錘重重的落在了平樂的身上。
平樂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姑娘,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在這麼早的時間裡麵,就已經猜測到了這所有的事情?
那他為什麼還要問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