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猛然之間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有把所謂的條件說出來,眼前的這個人,居然能夠如此篤定的說出這些話,神色中帶著些許的狐疑。
難不成眼前的人,還能夠猜到自己心裡麵的所思所想嗎?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都知道什麼呀?”
周辰銘指腹摩挲著她纖細柔嫩的小手,臉上表情帶著寵溺。
“我自然是知曉你不願意受到管束,也不願意去理會高門大戶的規矩。
同樣也不喜歡去哪裡還要跟彆人回稟,自然也不喜歡內院之中婦人間的勾心鬥角。
當然,最不喜歡的則是妻妾成群的男子。”
周辰銘再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十分的篤定。
他之所以會知道這樣的一些事情,完全的就是在前一段時間裡,陸陸續續收到的情報中,分析得到的答案。
隻不過,這樣的一些小事,自然不可能直接的告訴他了。
周辰銘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私心。
楊雲瀅在聽完了他,所說的這種中的一些話語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驚訝不已。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周辰銘在不知不覺之間,居然能夠把他的心裡揣摩的如此準確。
周辰銘頂著一張冷漠疏離的臉,卻在私底下做著,這偷偷搜集小道消息,細想來也真的是難為他了。
楊雲瀅能夠非常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心底泛出了一抹甜蜜。
可縱然如此,但是在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來分毫。
楊雲瀅仰著頭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目光中帶著些許的緊張,還有一點期待和糾結。
“那你說了這麼多,知道了這麼多的一些事情,你能夠做到嗎?”
畢竟知道並不等於做到,做到也並不等於能夠長久的堅持下去。
周辰銘並沒有第一時間的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反倒是反手直接的撐開了她的掌心,十根手指緊緊的與他糾纏在了一起。
兩人十指相握之間,再沒有任何一丁點的縫隙。
楊雲瀅察覺到他這小動作的時候,腦海裡麵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些畫麵,莫名的就覺得自己的臉,又開始不可抑製的泛起紅暈來。
連忙用勁抽出了手掌,不想讓眼前的人,總是擾亂她的思緒。
周辰銘總是有這樣的本事,因為一些小小的舉動,就讓她魂不守舍。
楊雲瀅朝著後麵退了兩步之後,這才神色躲閃的開口說道。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還有就是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定國公,你答應了這些事情,你的家裡人會同意嗎?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隨意的承諾下來。”
楊雲瀅雖然不了解,周辰銘背後的家族,但多少也明白,在這個時代,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單打獨鬥的穩坐定國功的位置。
肯定是依托了家族的力量,周辰銘才能夠升居高位,站到如今的高度。
俗話說得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楊雲瀅可不會相信,周辰銘為了她能夠與整個家族去抗衡?
周辰銘身後的族人知曉,他們之間的事情,肯定是一萬個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