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裴言被周辰銘這一番話,氣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是真的沒有想到,周辰銘居然會說出這般厚顏無恥的話來。
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周辰銘以前簡直就是把冷漠發揮到了極致。
不是非必要的情況之下,根本就免開尊口,根本就不想和彆人說廢話。
莫裴言震驚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努力地壓下嘴角的冷笑,最後隻是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人,微微的收斂著眉眼裡的震驚之色。
“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讓我想起來了,士彆三日,刮目相看。
如果要不是從小和你一起長大,我真的會認為你肯定是被掉了包。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去說這樣的一些事情,你自己做好決定就好。
但是你要搞清楚,這樣的一個鄉野村婦,對於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點的助力。
其次,一個粗鄙不堪之人,怎麼可能成為國公府的當家主母呢?
就算是你同意,你的族人會同意嗎?”
莫裴言字裡行間,全部都是對素未謀麵之人的不屑和嘲諷。
他剛才更想說的是,眼前的人仿佛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
完全滿心滿眼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隻是很多的一些話,他自己也非常的清楚,不可能說的如此的直白。
就算他們兩人親如兄弟,也是一樣。
周辰銘又不是什麼愚蠢之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所說的這些話到底是何等的含義,無非就是在暗戳戳的嘲諷自己罷了。
在聽到這樣的一些話語的時候,心裡麵雖說有著些許的惱怒,但是也明白,此時跟眼前的這人去爭個輸贏,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畢竟莫裴言又沒有真正的見過楊雲瀅,對一個素謀麵的女子抱有如此大的惡意,真的是並非君子所為。
周辰銘抿了抿唇,嘴角平直,收回了視線之後,這才淡淡的說道。
“行了,你不知曉這所有的一些緣由,還請你閉上嘴,不要說出讓我不喜的話。
要不然的話,就請你趕緊的離開此處。
如若再有下次的話,咱們兄弟也做不成了。”
莫裴言再看到眼前的人,完全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樣子,心裡麵複雜極了。
一時半會之間,竟直接地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想要勸解的話語,在這個時間段裡麵,確實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而同樣的,莫裴言在腦海之中,則是對那素未謀麵的女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甚至忍不住的在想,到底是有何等的魅力才華,把眼前的人迷得如此的鬼迷心竅,仿佛就像是徹頭徹尾地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
莫裴言不想再過多地說什麼,反倒是直接起身就離開了此處。
按照以往的情況,他非常的清楚,若在此時再繼續糾結這一個問題的話,他們兩人的關係,很有可能會變得糟糕。
莫裴言從來都不會去做這賠本的買賣。
他最是審時度勢。
自然清楚什麼樣的一些行為,才是對自己最為重要的。
就在他即將跨過門檻之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隨意的聲音。
“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儘早回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