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什麼樣的想法,我都接受。”
楊雲瀅並沒有直接的回答,反倒是詢問了他一個問題。
“我能夠問一下,你真實的身份嗎?
按照我對你的了解,應該不是什麼無名小卒吧。
而之前就聽你在說,你在京城還有很多的一些事情要去處理,在這裡耽擱的時間不能夠太久,也就是說你身居高位。”
楊雲瀅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刻意的停頓了一下。
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人。
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和變化。
可是卻不想,周辰銘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仿佛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沒有受到,任何的一丁點的影響。
還是之前那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楊雲瀅在喬治,他此時的模樣一時半會之間,有一些愣住了。
忍不住的在心裡麵想到,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猜測錯了嗎?
還是說有其他的一些原因?
但不管是什麼事情,話都已經問到了這個份上,如果說不能夠追根究底的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楊雲瀅一直都非常的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同樣也明白自己的地位。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從來都不會去妄圖攀附。
如果說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旦劃分到了自己的範圍之內,那彆人想要搶走的話,絕對不會這般輕而易舉,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所以在這之前,他肯定是要弄清楚,這裡麵所有的一些原因,也要弄清楚這一個人的身份和地位。
假如他在接受了自己之後,還想著有什麼三妻四妾之類的事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若等到後麵傷心,還不如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的斬斷所有的羈絆。
周辰銘再此時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這一個姑娘心中所想。
可如若他知曉了的話,完全的就會叫冤。
如若他想要三妻四妾的話,又怎麼可能會等到現在這一個年紀呢?
之前一直都在邊關待著,每日麵對的事情都是保家衛國,守護好疆土,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考慮兒女情長。
也是這一次把邊塞的漠北人,趕至到大漠深處,周辰銘才會有時間來到此處。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大把大把空閒的時間。
隻是這其中的緣由,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
周辰銘在這一刻,腦海裡麵想了很多的東西。
多少也有些明白,楊雲瀅突然之間問到這樣的一些事情,到底是為?
無非就是覺得兩人身份懸殊太大,可能受到了欺負,都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
周辰銘不明白,楊雲瀅為什麼會有這般荒謬的想法?
但她既然問出來了,周辰銘自然也不可能再敷衍過去。
再者說了,周辰銘的身份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乃當朝定國公。”
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