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鋪子開業至今,再也沒有出現過之前鬨事的情況。
可越是如此,楊雲瀅心裡麵越是惴惴不安。
總有一種風雨與來山滿樓的感覺。
眼下,這所有的一些日子,仿佛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在之後會遇到什麼樣的一些事情,那完全的就是不得而知。
楊雲瀅在想到,這一些事情的時候,在床榻之上完全的就是輾轉反側,許久都未曾睡去。
周辰銘在鋪子開業前一天過來了一趟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他也再沒有出現在鋪子中。
如果不是偶爾聽見大哥說,經常會瞧見周辰銘的身影,楊雲瀅甚至會認為,他已經回到了京城。
可他為什麼一直避而不見?
楊雲瀅在想到,這樣的一些事情的時候,思緒不免就飄遠了,一下子就回到了開業的前一天。
其實他自己也非常的清楚,再說出了那樣的一些拒絕的話語,周辰銘肯定會抹不開麵子。
其實仔細的想想,兩個人避而不見,那也是一件好事。
等到時間久了之後,那肯定就是會相忘於江湖,周辰銘不會再想起這偏遠貧苦的鄉野女子。
隻是不知為何在此時,這樣的一個時間段裡麵,越是想到這樣的一些事情,心裡麵越是有一些堵的慌。
楊雲瀅最終歸咎於,是最近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太過於疲累,才會有這樣的一些情緒。
輕輕的歎息了一下之後,這才強迫自己閉上雙眼。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才傳來了清淺的呼吸聲。
而與此同時,在鎮子一處偏遠的大宅之中,屋內還亮著昏黃的燭光。
“主子,京城那邊的事情,已經拖了這麼長時間了,什麼時候回去啊?”
一個身著青衣圓領的年輕男子,一臉凝重地對著坐在案桌後麵的男子說道。
周辰銘在聽到眼前這人,此時的說話聲之後,也就僅僅隻是微微的抬了抬頭,神色中帶著一絲不悅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做什麼事情,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京城那邊的事情,我早就已經安排下去了,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的多餘消息傳來。
那也就證明,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再者說了,我不離開那個地方的話,又怎麼會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暗中較勁呢?”
青衣男子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麵莫名的有著幾分無奈。
他又何嘗不清楚,眼前的主子到底是為什麼?久久不願意離去,這所有的一些原因,無非就是因為,一個鄉野女子罷了。
他是真的有些不明白,那鄉野女子到底是有何等的過人之處?
會讓主子在這裡苦苦的等待了一月之久。
隻是這樣的一些話,他自然也非常的清楚,根本就不可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一旦說出來的話,等待他的,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周辰銘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忍不住的微微的眯了眯眼之後,這才緩緩的說道。
“對了,張文梁那邊的情況現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