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銘用如同深海般幽靜深邃的目光,注視了她半晌之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楊雲瀅,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嗎?”
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輕柔。
仿佛被風輕輕一吹,就直接的消散了。
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楊雲瀅在聽到他這一句近乎於泥喃的話語,臉上的神色微微的怔了怔。
一時半會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能說一些什麼。
他們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說是在以前的話,楊雲瀅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可是他現在有愛他的家人,他根本就不會去用任何的一些事情去冒險。
自己會發生什麼樣的一些事情,那完全都就是小事。
可如若傷害到了自己的家人的話,那完全就是另外的一些事情了。
光是想到這樣的一些事,他心裡麵莫名的就有這幾分惆悵。
更何況,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還短,根本就不了解對方的習性,同樣也不了解對方的生活環境。
在沒有把握未來的能力之前,如果說把所有的一些事情,全部都擺在了明麵上,那真的是一件非常愚蠢和傻的事情。
楊雲瀅一直想的都是在說不定幾年之後,大家都相忘於江湖,根本就不會記起,這樣的一些事情了。
隻是眼前的人,在這一瞬間捅破了窗戶紙之後,讓他再次的去裝模作樣的話,或者說是裝傻充愣,周辰銘肯定是不願意的。
想到此處,楊雲瀅心裡麵莫名的帶著些許的惆悵和感慨,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之後,這才悠悠的說了一句。
也正是因為如此,楊雲瀅才不願意把所有的事情,說的非常的明白和透徹。
才會在麵對他的步步緊逼之時,裝傻充愣。
其實歸根結底,無非也就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罷了。
周辰銘在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但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心裡麵莫名的有著一些著急。
“我有保護你的能力,同樣我也知曉,我自己在做著什麼樣的一些事情。
如若我什麼都沒有把握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說出口。
既然我說出口了,那也就是代表著所有的事情,完全的就是在我的掌控之中。”
楊雲瀅在聽到他說的這些話的時候,警惕的朝著後麵退了一步,心中生出了防備。
好似在想,眼前的這人怎麼突然之間說出這些話來?
真的是非常的讓人驚訝。
但是這樣的一些情緒,也就僅僅隻是在腦海之中閃過的一瞬間,很快就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故作平靜的對著眼前的人說道。
“你說的這些話,我怎麼聽不懂呀?
對了,我突然之間想起來,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要去做,我就不在這裡再招待你了,你自己隨意就好。”
楊雲瀅在說完了這話之後,就準備落荒而逃。
周辰銘在看著他如此防備的模樣,不由失笑。
在心裡麵默默的想到,自己還是操之過急了。
清了清嗓子之後,忍不住的在心中感慨,不能夠太過於著急了。
來日方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