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銘一臉不善的盯著張文梁。
張文梁被舅舅這樣的目光,看得莫名的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張文梁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卻發現,周辰銘一臉複雜地看著楊雲瀅手腕上的紅痕。
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張文梁緊繃的神經突然之間就斷掉了。
在這一刻,他仿佛就像是感受到了背叛。
自己的舅舅為什麼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這麼關心?
最重要的一點則是,眼前的這一個姑娘,完全就是滿嘴謊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句實話。
楊雲瀅做了這麼多的一些傷害自己的事情,他居然還能夠如此輕飄飄的倒打一耙。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張文梁眼底充滿了憤怒,一副倔強的看著周辰銘。
聲音之中帶著不滿的質問道。
“舅舅,你難道就相信,這一個滿嘴謊言的騙子都不願意相信我嗎?
我真的沒有對他做任何的一些事情,我可以對天發誓。”
張文梁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把剛才的那一些事情,全部都給說了一遍。
當然了,在說這樣的一些話的時候,完全的就是按照他自己的主觀意識。
楊雲瀅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所有的一些畫麵,在聽到了他如此倒打一耙的時候,整個人都忍不住的輕輕地勾了勾唇角。
但是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麼。
他就是想要看下,張文梁到底還能夠編出什麼樣的些瞎話來。
真的是兩個眼珠子長在眼眶裡麵,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丁點兒的用處。完全的就相當於是看不到,任何的一丁點兒的事情。
實在是有些多餘了。
楊雲瀅在聽完了,這所有的一些敘述的時候,整個人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
周辰銘在聽完了這所有的敘述之後,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按照他對眼前的姑娘的了解,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樣子嘩眾取寵的事情。
更何況,楊雲瀅又怎麼可能會知道,眼前的這一個人,在這個時間段會走到這條路,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能掐會算嗎?
對於這一點,周辰銘完全的就是持遲疑的態度,所以在聽完了之後,也就隻是微微的抿了抿唇,略顯著幾分無的歎息了一下。
周辰銘在腦海之中,仔細的想著眼前的這一個人。
是不是在最近這幾年的時間裡麵,被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才會造成這樣天真而又惡毒的性格。
同時也忍不住的在心裡麵想著,他想要跟隨著自己一同回到京城之中,這到底是一件好事兒呢,還是一件壞事兒?
但是眼下這樣子看來,還真的是一件壞事兒,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丁點兒的好事兒可言。
畢竟在這樣的一個小村村之中,就能夠惹出這麼多的一些事情來。
如若真的到了京城之後,會搞出什麼樣的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的話,那還真的是讓人不得而知了。
周辰銘在想到這裡的時候,悠悠地歎息了一口氣,隨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張文梁,你確定事實的真相,就如同你剛才所說的一樣嗎?
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丁點兒的添油加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