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微微的徐來。
吹拂著楊雲瀅鬢角的發絲。
楊雲瀅伸手把飛舞的發絲,彆到了耳後,在經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此時也已經回過神來,緩緩的對著眼前的人笑了笑。
“周大哥怎麼又問到,這樣的一些事情了?在之前的時候,不就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嗎?
隻是懂得一些事情而已,但並不是特彆的多。”
楊雲瀅此時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身上有一種不卑不亢的氣質。
就好像剛才心虛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周辰銘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此時這般那些模樣的時候,有一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他忍不住的微微的勾了勾唇角之後,這才緩緩的頷首輕笑。
“能夠識得些許道理,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並沒有任何的意思,同樣的也沒有想要借題發揮。”
周辰銘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十分的淡然,仿佛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再簡單尋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楊雲瀅在看到他,如此光明磊落的樣子,心裡麵的情緒,莫名的就有著幾分懊惱。
她輕輕的歎息了一下之後,這才緩緩的對著他說道。
“周大哥,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但是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我還是我,並不是你以為的那些事情。
很多一些事兒,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我說真的是想要,對你做什麼樣的一些事情。
你覺得我會成功嗎?
最重要的一點則是,比如說真的是換了一個人,我還會騙過我的爹娘他們嗎。”
楊雲瀅這是第一次,直白的把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畢竟這所有的猜忌,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很多的一些事情,如果說藏著掖著的話,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必要,還不如一次性解決後患呢。
周辰銘是真的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姑娘,居然能夠如此坦然的說出,這樣的一些話,讓他莫名的有著幾分氣短。
畢竟如果不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眼前的這一個姑娘,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一些話呢?
其實仔細的想想,一個人在經曆了生死關頭的時候,確實是會出現痛改前非的事情,神情和舉動完全的就像是換了一個人,這樣的一些事情也並不是沒有。
隻不過,以前的自己確實是有種疑神疑鬼的感覺。
所以在想到這裡,周辰銘心裡麵莫名的覺得有著幾分不自在。
輕歎了一下之後,想要開口說點什麼來解救,可是最終也就隻是輕輕的張了張嘴,卻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楊雲瀅自然也看到了,他臉上那糾結的情緒,最終也就是微微的聳了聳肩,坦然地笑了笑。
“周大哥,我並沒有其他的一些意思,就隻是隨口發一個牢騷而已,你不要往心裡去。”
楊雲瀅在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也意識到了很多的一些事情,當斷不斷之後,必受其亂。
想必在經過了今天之後,眼前的人,應該不會再次的懷疑自己的身份了吧。
這樣子一想,莫名的就帶著幾分歡喜。
楊雲瀅嘴角忍不住的輕輕向上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