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會做出什麼樣的一些文章,那完全的就是不得而知了。”
楊雲瀅看到他,越是如此雲淡風輕的樣子的時候,心裡麵越是氣的牙癢癢。
真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經曆這樣的一些事情的人,不是周辰銘,他就能夠說出這般無關痛癢的話來,真的是讓楊雲瀅氣得不行。
也幸虧是他的武力值不夠。
如果說楊雲瀅能夠打過眼前的這個人的話,估計毫不猶豫的,就直接的把他給狠狠揍一頓。
周辰銘看到他臉上的情緒不對,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抱歉,我可能這樣子去做,確實是讓你心裡麵不舒服了。
但我還依舊是堅持我剛才的想法。
如果說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
咱們剛才所談論的交易,那就直接的一筆勾銷,就當做什麼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楊雲瀅越是極力想要隱瞞的事情,他就越想要看清楚,這裡麵的些真相到底是什麼?
並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而是為了分析眼前的這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周辰銘根本就不相信,一個人在短時間之內,就可以一下子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而且他身邊的人,還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這讓他產生了深深的好奇,同樣的也是產生了很大的疑惑。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剛才的那兩個刑法,從眼前的姑娘嘴巴裡麵說,那完全就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最重要的一點,這些事兒,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村姑能夠想出來的。
周辰銘對於自己懷疑的事情,他完全就是深信不疑,更加的想要弄清楚,這裡麵的一些貓膩。
甚至於在這一刻,他都在懷疑裡麵的兩個人,是不是楊雲瀅的同伴。
可是,這樣的懷疑也就隻是產生了一瞬間,也就直接的消散了。
因為周辰銘也明白,如若那屋子裡麵的兩個人,就是她的同夥的話,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一些事情來。
“你放心,我隻是好奇而已。
並不會告訴任何的人,如若告訴其他人的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楊雲瀅對於眼前的這個人,此時所說的這些話,完全就是一個字兒都不相信。
周辰銘在他的心目當中的信用值,完全就是一降再降。
楊雲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說道。
“周辰銘,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目的,或者說是有著什麼樣的一些想法。
但是,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我隱瞞的那個人,我肯定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楊雲瀅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完全就像是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她不停的在腦海之中盤算著,到底怎樣才能以最快的方式,來解決那所謂的匪寇?
既然眼前的人靠不住的話,那就努力的想其他的辦法。
正所謂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沒有到山窮水儘的地步,那肯定是能夠找到合適的方法,來解決眼下的情況的。
如若真的最後經過了,所有的努力,都是不行的話,那就隻能夠放棄。
遠走高飛是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