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銘目光定定的看著楊雲瀅。
總覺得眼前的楊雲瀅,和傳言之間有很大的不符。
這在他回來的第一日就察覺到了。
隻不過最近這一段時間,周辰銘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並沒有仔細的觀察眼前的姑娘。
畢竟對於他來說,楊雲瀅也就隻是一個普通的鄉野村姑而已,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唯一不同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做出了當街擄人的壯舉。
而這被擄之人,自然是張文梁。
楊雲瀅在被眼前的眾人,此時這樣的一些目光,盯得莫名的就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略微不安的抬了抬頭,神情之中,帶著幾分了然。
楊雲瀅輕輕地歎息了一下之後,這才說道。
“抱歉,周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提出了這麼冒昧的要求。
如果說你覺得麻煩的話,那就算了,就當我從來都沒有說過。”
楊雲瀅其實自己也覺得,自己這樣的一個要求,特彆的強人所難。
但是除了眼前的人,他根本就是找不到其他的合適人選了。
整個村子裡麵,也就隻有張文梁一個讀書人而已。
雖然楊雲瀅不清楚,周辰銘到底是不是讀過書習過字,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上過學堂之人。
楊雲瀅也不想過多的為難人,神情略顯落寞的就準備離開這一個地方。
可是就等他剛走出了兩步之後,就聽到了身後,那沉穩的聲音。
“可以,我可以教你讀書識字,但是每天就隻有一個時辰。
你覺得這樣子可以的話就行,如果說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周辰銘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十分的強硬,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楊雲瀅是真的沒有想到,麵前的這一個人,居然會真的妥協,整個人瞬間的就驚呆了,微微的瞪大了雙眼,隨後這才笑盈盈的說到。
“真的嗎?周大哥,你該不會是逗我玩的吧?”
周辰銘看著麵前的這一個人,如此把所有的情緒,全部都寫在臉上,忍不住的暗自笑了笑,下意識的認為,是不是自己太過於敏感。
才會認為,眼前的這一個人是心機頗深之人呢?
可不管是什麼情況,還是等先接觸一段時間再說吧。
最近這段時間,邊關實在是不太平,而那些人找到空子,在他身邊特意的安插一個人進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有的人易容術,那完全就是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是的,周辰銘就懷疑眼前的這個姑娘,完全就是彆人假扮的。
楊雲瀅其實完全的就是沉浸在了喜悅之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旁邊這個人呢,晦澀難懂的神色。
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又神情遲疑的對著眼前的人,開口詢問道。
“對了,周大哥,你說你隻教我一個人讀書識字的話,是不是有一些太浪費了呀?
我能不能把我的小夥伴帶上?
你放心,他們絕對不會搗亂的。
如果說他們調皮搗蛋的話,到時候就不讓他們再來了。”
周辰銘在這個時候,莫名的就有這幾分頭疼,是真的不想再答應,眼前的這個人了,無比心累的對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