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梁知道自己的這種形容不對,可他實在找不出來另一個更合適的詞。
周辰銘還是沒說話,張文梁被他沉默的視線看的有些心裡發毛,發覺參過軍的人果然和尋常人不同,就連普通視線也是旁人比不上的。
“臉上沒什麼東西,就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張文梁慶幸周辰銘終於開口說話,這才讓眼下場麵沒有那麼尷尬。
“不要去怨恨你的敵人,因為這並沒有什麼用處。”
張文梁“騰”的一下紅了半張臉。
舅舅這是在認為他沒什麼本事,竟然能被一個女人隨意擄走嗎?
“好了,趕緊回去吧,彆讓你娘在家裡擔心。”
周辰銘一隻左手背在身後,收回視線抽身而去。
其實周辰銘並沒有動怒,也不是看輕張文梁,他隻是很淡然很平靜的在闡述一個事實。對敵人的怨恨並沒有用,有力的報複才是正確的解決辦法。
二人一前一後離開,此時楊家的院子裡也是一場幾人對峙的熱鬨場麵。
“雲瀅啊,為娘這麼覺得你今天的舉動那麼反常呢?你竟然會眼睜睜的把張文梁小子給放走?”
劉翠花的兩隻眼珠子都快貼到楊雲瀅臉上去,其中審視意味明顯。
誰的閨女誰清楚,最近這兩年雲瀅在家裡整日整日的念叨張文梁,劉翠花心裡當然清楚楊雲瀅對張家小子是真喜歡。
“是啊小妹,你不是早就計劃著要把人給綁回來嘛!怎麼到了家裡又讓人給跑啦?”
楊伯森也是不遑多讓,伸手撓著後腦勺表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