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走啦!”
“來了。”楚白笑著回答,單手戴上墨鏡,轉身離去。
遠在炎國的天乩研究院,這裡來了一位與眾不同的姑奶奶。
她模樣生得極美,脾氣也是極暴躁。
據說,三天就打傷了十八個送飯的護工,沒人敢接近她的豪華套間,據傳聞有人自恃修為闖進去想要教訓她,被單手抓住腳踝,拖著扔了出來。
“沈南方就要回來了,他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關霆雷站在門前,一臉的小心緊張,生怕被迎麵一拳打在臉上,實在是有失炎國十大高手的風範。
“哦~來不來都無所謂,我挺喜歡待在這兒的。”
門開了,宋卿卿穿著簡單的薄薄睡衣,是那種帶著蕾絲邊的性感款式,關霆雷堅決的撇過頭,老臉像是寫了三個大字“正經人”。
“他……”宋卿卿遲疑了一會兒,“沒受傷吧?”
“這你得親自問他。”關霆雷難得找到一件她關心的事兒,不由想吊她的胃口,“很震撼,我隻能說他這趟諾伯格之行非常震撼,連我都驚訝於他的成長。”
宋卿卿流露出“母憑子貴”的表情,“他做出多麼驚世駭俗的事兒,隻要是他,我都覺得正常。”
“在這裡有什麼住不慣的就說。”關霆雷壓低了聲音,“姓廖的王八蛋要是找你麻煩,就跟我說,我幫你抽他。”
“放心,我會親自抽他。”
“也行,但要注意分寸,彆扇死了。”
“好,我會記住的。”
二人簡單的道彆,陽光從開著的窗戶照進來,金色的光暈回蕩在走廊。
關霆雷自言自語,“總有一天,那小子會把這破地方全給你拆咯,一條鋼筋都不剩……”
炎國時以至初秋,綠葉染上淡淡的微黃,像是染上了秋的寒。
這是個蕭索的季節,無數感傷懷古的詩人寫下落寞寂寥的詩,也許是“秋風蕭索,洪波湧起。”又如“戍鼓斷人行,邊秋一雁聲。”
仿佛這就是個為感傷曾經遺憾所生的季節一般,萬物在此刻慢慢凋零,天氣涼了下來,人們添置衣物,偶爾在寒冷的夜想起給至親的人打個電話,說幾句並不常說,但早已說爛了的關切問候。
但同時,這也是個充滿希望,充滿美好的季節,正所謂“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那些冥冥之中走到一起的人,彼此糾纏不休,那些還未相遇,即將相遇的人,還不知等待他們的又是怎樣的命運。
塵埃還未落定,或許,一切都來得及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