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歐陽越收回手,難得正經起來,“我設一個局,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沈南方到底能不能和殘片產生聯係,其次是引來炎閣特工把他們收拾掉,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幫目中無人的炎閣傻瓜提前預付給了我一百萬,獎勵我提供沈南方的位置,這些錢可以作為潛入深海的啟動資金,完美~”
“父親大人,好厲害!”
修雲和小蘿莉異口同聲,滿眼都是星星。
雅兒破天荒的說,“不愧是你,真厲害。”
歐陽越像是得到父母表揚的小孩子,激動的歡呼,他起身想抱抱雅兒,又尷尬的坐下,撓了撓頭。
因為少女的眼神銳如刀劍,令人不敢輕易對她動手動腳。
“哥哥怎麼辦?”雅兒仿佛恩賜一樣的喝了口酒,她並不擅長喝烈酒,所以被嗆得連連咳嗽。
“他不會有事的,他是誰,是我歐陽越的兒子。”男人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機,“我跟家族那邊打過招呼了,他們答應我這件事等我回去在做決斷,包括宋卿卿,家族安插在天乩研究院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她過得很好。”
他嘴角翹起,自始至終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完全沒有脫離他掌心的軌道,所有的難題都在他看似無羈行事的過程完美解決。
餐廳忽然安靜下來,舞女們排著隊退場,她們大膽的飛吻,向每一位男士投以懷春的眼神。
流氓哨鋪天蓋地的吹響,餐廳又熱鬨起來,有幾個長相算得上英俊的男人挨著個擁抱那些舞女,氛圍炒得熱烈,歐陽越站起身舉杯,和他們一起痛飲。
沈南方悄悄坐回餐桌,他的臉上七八個猩紅唇印看起來刺目,雅兒嫌棄的遞過一張紙巾,“擦乾淨。”
“謝謝。”沈南方認真的在擦,“我可是守住底線的男人,那些熱情的羅斯女人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歐陽老爹,你是對的,羅斯女人的確厲害。”
歐陽越得意一笑,“當然,對於世界各國的女人我都有很深的見解,有機會一起交流。”
“說到哪兒了?”沈南方問。
歐陽修雲很貼心的把所有人的話複述一遍。
“所以,要我坐著潛水艇之類的大家夥潛進去?”沈南方嘴裡塞滿各種肉,說起話來嘟嘟囔囔。
“沒錯,你意下如何。”歐陽越為他倒酒,“你不是一直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謎,也許不用跑到幽雲之地,在幾百公裡外的海域下,就藏著答案。”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幫我救宋卿卿,答應我。”沈南方喝光杯中酒,順下食物後,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滾燙的熱氣。
“我以為你會拒絕的。”歐陽越略有驚訝。
“我為這一天等了很多年,沒理由拒絕,男人就該走上未知的戰場,帶上最心愛的劍,喝最烈的酒,然後去見最愛的她。”沈南方在依稀間又聽到了靈魂深處傳來的戰鼓聲,這一番話,仿佛是某個人通過他的嘴說出來的一樣。
“我敬你,我從不敬酒,你是第一個。”歐陽越鄭重起身,先是整理好衣服,連袖口都不放過。
二人碰杯,仰頭飲儘,姿態豪邁的抹嘴,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