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梭子子彈打光,她丟下槍,看到歐陽越後露出甜美如蜜糖的笑,這對父女不害臊的擁抱,吻著對方的麵頰。
“夠了!”
循聲望去,是歐陽雅兒。
沈南方心說,太可惜了,竟然沒有帶好爆米花,這種女兒對決乾女兒的倫理大戲,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得到的。
她在死士的護衛下走過來,一把推開黏在歐陽越身上的小蘿莉,“你約我來這裡就是想讓我親眼見證你對婚姻的不忠?”
羅斯人舉起槍,漆黑的槍口對準雅兒,她毫不畏懼的昂起頭,看向小蘿莉,“你又是那個被大叔哄騙的純情少女?你應該慶幸家裡沒有一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母親,不然你們母女會為爭奪一個男人打得頭破血流。”
“你懂什麼,父親大人對我最好了。”小蘿莉說得一口流利中文,“你又是誰?”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誰。”雅兒手掌湧出火焰。
“你是在玩雜耍?不止你們炎國人有非同尋常的能力,我們羅斯人並不遜色!”小蘿莉細瘦的胳膊下遊走一條條血脈,紅色的毛發從毛孔生出,短短的指甲變得尖而銳利。
一場女人的爭鬥即將打響,歐陽越不得不出麵阻攔,他先是安撫好小蘿莉,把她拉到一邊耐心的勸導,抱了抱她,親吻她的額頭。
然後他又走過來,頭疼的推了沈南方一把,“你的活,自己乾。”
雅兒走的很乾脆,沈南方還未開口,她已經帶著手下走出了廠房,隻留下一道曼妙倩影。
沈南方追了上去,被一隻手攥住手腕。
“鬆開,你沒看到她在生氣!?”他有些煩,這裡唯一能讓自己發泄怒火的隻有歐陽越,偏偏他還非要主動湊過來。
“拿好這個。”歐陽越往他手裡塞了一枚胸花,精致的不像樣子,金色的玫瑰像活得一樣,好似能聞到鬱人芳香。
“快去吧,我隨便買的,為了有備無患……你懂的,我這種男人總要隨身帶些討女孩開心的小禮物。”
歐陽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走快些。
沈南方在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歐陽雅兒,她蹲在小水窪邊,水麵倒映著晴朗天空和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少女。
他站在旁邊,擋下那些灼熱的陽光。
“真抱歉,今天本來是為了重要的事情而來,我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可看到那一幕還是會控製不住的生氣,母親那張枯黃的臉總是在眼前揮之不去,她曾經是那樣的美麗,家族裡幾位叔父都對她動過歪念頭。
紅顏多薄命,有個笑起來很像彌勒佛的老爺爺這麼說。”
過了許久,沈南方伸出手,攤開掌心,胸花看起來汗漬漬的,也許是攥太久的緣故。
它更好看了,在陽光的照耀下,每一片花瓣都沐浴著金光。
女孩徹徹底底的哭了,她一把搶過,胸花被摔了個粉碎,然後她撲在沈南方懷裡,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沈南方疼得呲牙咧嘴,不忘輕拍女孩因為哭泣而抽動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