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敲響,那是個懸吊繩索的黑衣人,雅兒走下床,打開窗戶從他手裡接過一封密信。
信封展開,借一抹月光,可以看清上麵寫著的內容。
沈南方也不去開燈,月下的少女恬靜美妙,誰會願意去破壞這副美景?
“沈南方,你說的不錯,是他,他給你的信!”雅兒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抱歉,我先看了。”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隻有潦草的時間和地址,角落上還畫著……一隻豬頭。
“那是因為他屬豬,所以寫信和發消息時習慣帶個豬頭,絕不是在罵你。”雅兒很在乎歐陽家的聲譽,哪怕和沈南方再不分你我,在這個問題上,她不會允許有人對歐陽家產生半點誤會。
哪怕是劣跡斑斑的種豬老爹,也是歐陽家的一份子。
歐陽家的子孫,本身就高人一等!
沈南方倒是毫不在意的一字一句讀出來,“明日晚八點,港口經濟區,一號停泊貨船下。”
雅兒坐回來,“是個圈套,這一定是個圈套,我有理由懷疑,他不是想見你,是想帶走你。”
港口,停泊貨船,種種跡象疊加在一起,得到的結果隻有一個。
搶人越貨。
“能不能讓我帶上修雲那小怪物,讓他做我保鏢好不好?”沈南方又躺了下去,床墊都是高檔貨,躺在上麵怎一個舒服得了。
“不行,按照約定你隻能一個人去,我們會在幾千米外密切監視,如果出了問題,會第一時間進行救援。”雅兒順勢躺下,她悄悄靠近,又用那種甜妹的語氣撒嬌,“好不好嘛,哥哥~”
沈南方掉了一身雞皮疙瘩,小聲說,“我現在告訴你答案,關於我的感知力。”
“嗯?”
“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特殊天賦,不是那股妖力帶給我的,而是在天乩研究院,他們給我注射了妖物基因。”
“什麼,他們怎麼敢!”雅兒義憤填膺的用拳頭捶床,貼牆偷聽的歐陽修雲運行法術透過隔音陣,聽到床晃聲便立馬收回靈識,臉通紅的靠牆蹲坐下,嘴裡念念叨叨,“完了完了,爹,姐姐真被拐跑了!”
沈南方靠在床頭軟墊,聳聳肩,看起來很輕鬆,“那些妖物基因和我的基因完美的合體了,連我的基因鏈都受到影響,很多次我都在死亡邊緣徘徊,能活下來全憑運氣。”
“看來我們都有悲慘的童年。”雅兒眯著眼,手不老實的在沈南方胳膊上捏著,“小時候因為父親,我們兄妹三人成了整個歐陽家的恥辱,彆說是家族長老不給我們好臉色,就是小小的雜役都敢背地裡偷偷掐我們,同齡人就更不用說,挨揍都是輕的,過分一些的會把我堵在彆人看不見的角落,動手動腳。”
“每到那個時候,哥哥都會站出來,他修煉天賦異稟,一個人打七八個小屁孩沒問題,趕跑他們之後,哥哥會背著我回家,唱我最愛聽的歌。”
她忽然不在回憶,盯著白色牆頂,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狠的話。
“那些長老,總有一天,會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