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您應該是為了沈南方的事情而來,天乩研究院的院長您是知道的,那家夥也是閣老,我和她地位相當,實在是不好要人……”陳千渡裝出勉為其難的模樣,“那個女孩,說到底都是頭妖,更重要的是,很可能是全天下最後一尾九尾狐。”
茶杯落地,摔成片片碎瓷。
老道長不怒自威,“我張洞霖的徒弟,需要你幫忙!?”
陳千渡人傻了,破天荒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記住了,我來找你就是要告訴你,該如何就如何,他人被歐陽家小丫頭劫走了,難道你不該派炎閣最頂尖的特工和最厲害的妖警進行圍追堵截嗎,我猜,如果我不來的話,你早就下令了對吧?”
陳千渡汗如雨下,低頭不敢語。
老人奪過茶壺,豪飲一通,好似喝了佳釀美酒,心頭豪氣衝天頂,“那你就快些下令,看看你手下這幫人能不能逮到他,比起背後搞些小動作,不如我們把所有都搬上台麵,下盤棋。”
“您……您的意思是?”陳千渡不太明白。
“我們來賭,我賭他能順利憑自己救回宋卿卿,你賭他不行,若是我輸了,那個九尾狐隨你處置,要是你輸了,自此之後,他的事情不許過問。”
陳千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話當真?”
“我說話,向來不騙人。”
這絕對是一場穩賺不賠的買賣,更何況,若是真能贏這位炎國當之無愧的守門人,是何等的榮耀!
“那就這麼說定了。”陳千渡的屁股終於落了下去,“老道長,不是我武斷,此局,您凶多吉少。”
張洞霖笑了笑,“你真的要派最精英的特工和妖警,不太好吧?”
陳千渡結結巴巴的說,“不……不行?”
“我就問問,隨你。”
安靜持續了很久,老道長已憑空消失,餘留縷縷白氣,旋轉在風中,不肯散去。
陳千渡枯坐許久,咬牙切齒的呼喚,“來人!”
“您說!”
來人是哪位先前被關霆雷單掌錘進牆裡的少年,他收斂了許些鋒芒,仍舊是古代富家俠客的穿著,頭戴抹額,腰環玉帶,唇齒紅白的小臉,劍意密布。
“你隨便挑些人去抓沈南方,記住,不許挑那些看起來很能打的,但也不許挑看起來很弱的,這裡麵的尺度你自己把握,懂了嗎?”
少年懵懂的點頭,“為什麼不直接派禦前三營的妖警,抓沈南方一定是手到擒來。”
巴掌落在他的腦袋,拍的他有些委屈。
陳千渡揉著發麻的手掌,恨鐵不成鋼的小聲教育,生怕隔牆有耳被聽到,“你傻啊!老道長都暗示我要放些水了,我還傻嗬嗬的把人抓回來,很明顯,這是人家師父給徒弟的曆練,人你最好彆抓回來,讓他受些槍傷,劍傷,長長見識就行。”
“是!”
少年帶著心裡無數隻奔騰的羊駝領命離開。
身後,響起自賣自誇的某道聲音。
“不愧是老夫,也隻有我這般人,才能猜透神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