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啊……”吳秋仰頭,沐浴其中。
沈南方落到他眼前,殺意十足,雙掌生出光刃,燃燒著白焰。
吳秋顫抖著跪下,那張好看的臉,滿是激動和虔誠,他伸出一隻手,渴求著抬起。
“我一直在等待著您降臨,這麼多年過去,太久了,該讓人類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對嗎?”他難掩激動,“您剛剛醒來,身體也許還有很多不適應……”
吳秋說不出話來,他被一隻手掐住脖子,雙腳離地,像是渴死的魚,隻能無助撲騰。
沈南方眼中平靜的白,變得不安,平靜的湖麵落入巨石,激起的漣漪,是很難平複的。
就在這時,那枚不知散落向何處的木符籙,從背後鑽入了他的體內。
柔和的金光從鱗片縫隙向外散發,那些光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背後比刀劍更堅硬和鋒利的尾巴也縮回體內,那雙眸子裡白色不見,黑漆漆的瞳孔,暗藏燃燒的火光。
吳秋掙脫開鐵鉗似的大手,摔了下去,他眼神閃過疑惑以及驚駭等種種難以置信,“看來還是不行,原來當年兩件事情撞到一起了嗎,隻能用些血腥的手段來喚醒,試試看吧。”
他看著倒地不起的沈南方,舉起手來,就要拍向其天靈蓋。
這一掌被一道藍色火蓮擋下,隻見窈窕倩影閃過,吳秋被迫後退數十步。
“宋卿卿,沒想到你會回來。”吳秋呲牙咧嘴,那隻手,被凍成了冰坨,灼燒的難受。
她歎了口氣,“你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他,可你又是如何知道他一定會自投羅網,難道炎閣裡有你們的內線?”
吳秋用手接住飄零的光點,看著它在掌心隨風而散,“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你我都打不開的死結。
或許,隻有那個辦法可行。”
“可千年前失敗了,不是嗎?”
“除了我,還會有人或妖沒放棄的,你說的不錯,我這麼個孤魂野鬼怎麼可能設這麼大的局,連人類的天乩研究院都被玩弄在鼓掌之中。”吳秋歎了口氣,“如果你執意要留在他身邊,要麵對的,太可怕了。”
“這麼說他真是他?”
“是也不是。”吳秋玩起了文字遊戲,“幽雲之地藏著答案,遠古時期從炎國板塊分裂出去的幾塊大陸也藏有蛛絲馬跡,把它們串聯起來,得到你想要的。”
他忽然又激動起來,“宋卿卿!彆再因為他犯傻了!”
“吳秋,你不會!”宋卿卿察覺到了異樣,吳秋身邊的空氣似乎被什麼東西點燃,扭曲不停,他的身體也變得朦朧起來。
砰!
俄頃,吳秋的身體炸成血霧,青色血珠濺射。
宋卿卿抱起沈南方,天邊,第一縷陽光乍破夜色,籠罩大地。
橘紅色的太陽從天邊升起,雲彩被染成金紅。
她望著,慘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