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不屑嗤笑,他單掌妖力彙聚化作一道劍形,毫不留情的對著沈南方射出。
沈南方左手在身側不動,卻是手指彎曲,對著虛空輕彈一下。
砰!
悶聲如炸雷,那道足以一擊斃命金丹境初期高手的攻擊,被一指彈的灰飛煙滅。
“就這?”
沈南方抓住機會,開始嘲諷。
這一舉動,不出所料激怒了神智還不太清的旱魃,他再度施展身法,繞到了沈南方的背後,道道殘影如簷上雪,一個接一個的消散。
旱魃雙腳拉開陣仗,揮拳如風,開始猛擊。
三丈之內起狂風,不見人也難尋蹤。
竟是自成一片小領域!
其內,沈南方轉身速度很快,可還是被一拳打在了臉上,受創之處瞬間就變為紫青色,他揮出拳頭,以牙還牙打了回去。
最深奧的鬥法,往往隻需要最簡單的打鬥方式。
出拳之快,已是看不清軌跡。
這時候,誰要有半分鬆懈與退意,就會立刻被對方的拳鋒撕成碎片。
“啊!!!”
沈南方發出一聲原始野蠻的獸吼,烏黑眼珠頃刻被蒼白覆蓋,他拳速開始變慢,可力道卻開始增重。
就在三拳之後,旱魃抓住了沈南方攻擊的空擋,向後倒撤,幾步就拉開了數十米的距離。
風散,銀發青年屹立不動,他的額頭流下血跡,眸光閃亮。
“再來啊!”
沈南方喊得大聲,氣勢如虹,節節攀升。
旱魃開始有些猶豫,最終沒能抵過本命靈珠的誘惑,他雙掌攤開,平地起異象!
他的身體開始冒出不計其數骨刺,活脫脫變為了一隻刺蝟,在其左右兩側,兩條黑蛇盤袖,慢慢的它倆身體開始膨脹,變作了三丈之高。
蛇信子絲絲的發出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二蛇張嘴,吐出鋪天蓋地的毒液。
沈南方的行動範圍受到了極大的限製,就在自顧不暇之際,旱魃再度來到身前,還是熟悉的拳頭,隻是這一次對拳,輸得慘烈。
骨裂聲很小,可真的很疼。
沈南方捧著頹然垂落的右手陷入劣勢,不僅要躲避毒液,還要麵對越來越密集的攻勢,力不從心的他身上傷口越來越多,一身黑色勁裝被撕裂大半,露出皮開肉綻的骨肉。
“沈兄,我來幫你!”
馬擎馳絕對對得起他的名字,一馬當先的擋在最前麵,用支離破碎的盾牌擋下毒液。
沈南方能清晰的看到,他那雙被腐蝕出白氣的手,和那掛在嘴角,露出小半個牙齒的標誌性笑容。
盾牌碎了……
但,歐陽明一聲不發的站了出來,比起防守,他更擅長的,還是進攻啊!
被歐陽家主讚歎“泰山崩於眼前,而麵不改色”的候選家主培養人,此刻,展露出了崢嶸頭角。
他依舊雙手握著唐刀,刀影紛飛如雪光,砍除一道道毒液。
沒了蚊子的侵擾,雄獅,終於能戰的痛快!
沈南方全身氣力傾注在左拳,再次對轟,依舊是同樣的結局。
全身長滿骨刺的旱魃太強了,就像是套了不知多少層防禦BUFF,骨頭太硬。
自認勝券在握的旱魃在笑,在狂笑。
“現在交出來,我依然可以放了你。”
旱魃指向已經全部投入作戰的歐陽明等人,“你也不想這些戰友都被毒液化成血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