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方盤膝坐在床上,雙掌虛攏於胸前,寒月刃與法球懸在其中,偶爾爆發出一兩縷躁動靈氣都會被坐在一旁吃冰棍的宋卿卿隻手擋下。
他已經陷入深度修行一天之久,這期間宋卿卿光榮的擔負起護法重責。
那枚讓宋卿卿吃癟的木符籙靜靜懸在沈南方的頭頂,像是花灑一樣緩慢旋轉噴湧出柔和金光,形成了不可觸碰的保護層。
就在剛剛,不信邪的宋卿卿試著去打破它製造的小結界,結果就是她險些被符籙釋放的金焰燒得心神俱焚。
“真是怪哉!”
惡狠狠的咬斷雪糕棍,她百無聊賴的舉起手機,刷起了每日新聞。
[昨日淩晨深夜,秦江畔爆發了十餘起凶殺案,據妖警負責人回應,是那隻逃竄的化形期九尾白狐所致,同時他提醒廣大仙修和普通市民,夜晚儘可能待在家中……]
“放屁,乾嘛什麼事兒都讓本姑娘背鍋,誰要吃人肉喝人血,一身的病毒細菌,洗乾淨我都不吃。”
宋卿卿麵露嫌棄,與此同時,沈南方睜開雙眸,深度靜修下心神得以滋潤,並不會覺得疲倦,反倒會有一種脫胎換骨的短暫舒爽感。
他跳下床,左右扭扭頭,發出劈裡啪啦的骨節碰撞聲。
宋卿卿眨巴著大眼,問道:“怎麼樣?”
沈南方爽朗一笑,“已經能駕馭住不被反噬了,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
“客氣,多買點兒冰棍比什麼都強。”宋卿卿舉臂伸腰,上身隻穿了一件淡粉短衫的她無意間露出完美纖瘦的水蛇腰。
沈南方目光掃過一次,然後兩次,繼而四五次。
“我下午和人約好出去,要一起嗎?”
沈南方禮貌性問了一嘴,自己隻是和周南約好一起去市大劇院參加動員大會,入職測試在即,這場動員大會是專門為他們這些即將成為妖警的新人準備的。
要不是聽說去參加可以免費領取小獎品,他才懶得去。
有獎不領,老天不佑。
是沈南方這麼多年參悟的窮道。
“走吧,閒來無事,出去逛逛也不壞。”
沈南方:“?”
……
市大劇院門前,周南蹲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下,看著來往女子那一雙雙白花花的大腿,若是細看,她們大多麵容姣好,身段婀娜,氣質也遠勝普通女子。
此刻天明豔陽好,光線錯過鋼筋水泥照了進來,將幾名女子筆直修長的大腿照的更加明豔,連上麵細細的白色絨毛都能看得清楚。
尋仙問道,能從骨子裡改變一個人,除非太猥瑣。
“在偷看,眼珠子要掉下來了。”
沈南方聲音不小,引來了幾道不善的目光。
周南起身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齒道:“你不說話能死啊,怎麼來的這麼慢,你從來不遲到的。”
沈南方聳了聳肩,“等女孩化妝耽擱了些時間。”
周南毫不留情的嘲笑道:“就你?我怎麼沒見你身邊跟著女孩,平時你思維跳脫也就算了,什麼時候還學會說謊這種壞毛病了?”
“要是今天讓我見著你說的女孩,晚上我請你倆吃飯!”
沈南方指向不遠處,“她來了。”
“哇!這女孩也是來參加此次入職測試的?”
“我去,這天仙般的長相,不會是某位仙修氏族公子的未婚妻吧?”
“噓!莫要亂說,免得惹來麻煩。”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眾星拱月之下,塗抹淡妝的宋卿卿走到沈南方身旁,沒好氣的說道:“你騙人,那邊的超市根本沒有我想吃的冰棍。”
“忍忍吧,家裡還有很多。”
周南如遭雷擊,身子顫抖,他全都明白了。
為什麼沈南方會拒絕聚會邀請,平日訓練也不和任何異性產生交集,那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
倒是自己曾一度以為沈南方性取向不正常,恐懼了好一陣。
這絕對是他周南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冰肌玉骨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完美,若硬要說,隻能俗氣的說一句,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