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方笑嘻嘻的走到青年身邊,看著他那柄造型奢華,略顯土氣的重劍,讚歎道:“這不是香奈兒今年的春季新款嗎,這位兄弟一看就很有品味啊。”
“謝謝。”
“彆著急謝,我還沒說完。”
青年笑意僵在嘴角,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南方還在繼續吹彩虹屁:“細看你這衣服也是今年巴寶莉的新款法袍,這眼鏡……”
青年聽出了沈南方的弦外之音,從兜裡掏出一張紫金卡片,“璃京大大小小賣法器的商場憑此卡免費購買十件。”
沈南方滿意的接了過來,雙掌輕拍,“道友,您請。”
青年並未動手,他眼神冰冷一掃那詭異妖物,隨手扔出一枚飛鏢,隻見那枚飛鏢在空中炸開變作一張電漿捕妖網,被困在裡麵的妖物一開始還左衝右撞,可很快就敗在雷電之威下。
隨後,他一言不發的帶著妖物禦風而去,不留一絲痕跡的消失。
宋卿卿眼神冰冷,神色孤傲,“你為何要阻攔我,那是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同類手中,而不是被抓去做些喪儘天良的實驗。”
沈南方咳嗽兩聲,竟是大膽的握住少女觸感冰涼的小手,甚至還用大拇指,摩挲著她嫩豆腐似的手背,足足三次!
“你……”
宋卿卿欲言又止,眼底燃燒怒火,可很快她便察覺到了一絲端倪,任由沈南方大膽的牽著自己。
就在二人離開後不久,秦江畔上方天空撕裂開一道縫隙,一個身姿魁梧的中年男人自其中飛了出來。
他一雙青紫相間的雙眸掃向沈南方二人,他注視著沈南方的背影,驚詫之餘更多的是疑惑。
這個小家夥的身旁怎麼會跟著那隻從自己手中逃走的九尾白狐,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報告給老道長?
今晚死了很多人,他不想因為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將沈南方卷進來,這也是為何他剛剛靈識傳語叫眼鏡男不必深究的原因。
既然那尊大妖沒有想殺沈南方的欲望,留在他身邊做個保鏢也未嘗不可,隻是這小家夥身上的靈力波動實在是有些奇怪,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定是我想多了,他窮得連件像樣的法器都買不起,怎麼可能弄到那種炎國都沒有幾人擁有的無上之物?”
……
回到家,沈南方第一件事就是把冰棍放進冰箱,耽擱了那麼長時間,都快化成甜水了。
宋卿卿看向他的眼神變得凝重,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察覺到有人在監視咱倆的,那人遁法了得,就連我都要全開靈識才能勉強找尋到他的蹤跡。”
“真的假的,我不知道有人在監視啊?”
沈南方一臉茫然,“我隻是覺得你剛剛生氣的樣子很可愛,僅此而已。”
宋卿卿粉拳緊握,額頭冒出十字怒筋,“沈南方,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一豎一撇……”
“宋卿卿你我同在一個屋簷下,要學會互幫互助,你把電視放下!”
“啊!”
《沒有想殺沈南方的欲望》或改為《沒有欲望,製造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