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放出神識探入海姓修士體內,隻見一片濃鬱的黑氣將海姓修士的丹田包裹在內,這片黑氣瘋狂的將海姓修士體內的靈力儘數吞噬。
葉舟本想深入探查海姓修士的丹田,不料當他的神識一靠近海姓修士的丹田,這片黑氣宛若活物般,開始瘋狂湧動,一些黑氣甚至向著葉舟神識所在的方向蔓延過來。
葉舟不知這些黑氣的底細,不敢輕易與之接觸,忙收回神識。
葉舟麵色有些凝重。
此物古怪至極,他博覽群書,知曉修仙界中不少奇物,但卻從未聽說過此物,不知海姓修士是從哪裡招惹上此物的。
一旁的玉夏見葉舟收回神識,急忙開口問道:“葉前輩,不知我師父到底中的是什麼毒?該用什麼方法醫治?”
葉舟搖頭道:“我還未看出是何毒,還需要再看看。”
玉夏聞言,眼中露出一抹失望之色,不過這抹失望之色轉瞬即逝,她對葉舟恭敬道:“多謝葉前輩來為我師父診病,玉夏感激不儘,日後葉前輩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玉夏定當竭儘全力。”
玉夏話音剛落,就聽葉舟問道:“玉小友,不知你師父是在哪裡中毒的?可是平時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玉夏苦笑著搖頭道:“葉前輩,我師父平日最是和善,從不與人結怨。”
葉舟又問道:“你師父可有什麼仇家?”
玉夏道:“自我拜入師父座下起,還從未聽說過師父有何仇家。”
葉舟聞言,眉頭微皺,他本想從海姓修士的仇家入手,以此探查清楚他到底中了何毒,但玉夏此番話,讓葉舟一時不知該從何處查起。
葉舟想了片刻後又開口道:“玉小友,你和我詳細說說你師父中毒前後發生了什麼特彆的事。”
玉夏邊回憶邊道:“師父中毒前後沒有什麼特彆的事發生。”
“我記得那日一大早,師父和我說他已經打探到了師兄的下落,準備帶我去找師兄,結果我回房間收拾行李的功夫,回來時就看見師父他倒在地上,已經中毒昏迷,不省人事。”
葉舟聞言這才想起上次見海姓修士時,他身後跟了一男一女兩名徒弟,另一名叫玉冬的少年不見蹤影,葉舟問道:“你師兄去哪兒了?”
玉夏聞言神色黯然道:“師兄他之前和師父吵了一架,師父說師兄整日不想著如何努力修煉,隻想一步登天,可世間之事哪有一步登天的道理,現在走捷徑,未來會加倍償還。”
“師兄說師父自私,明知道有更好的修煉途徑,卻不教他。”
“師父當時氣急,就打了師兄,師兄就離開了,其實師父對師兄很好,這段時間師父一直帶著我輾轉數個地方,到處尋找師兄的下落。”
葉舟喃喃道:“更好的修煉途徑是什麼途徑?”
玉夏搖頭一臉茫然道:“我也不知。”
葉舟這時突然想起了玄陰洗髓宗,玄陰洗髓宗弟子的修為與他們元丹內那個神秘的小洞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