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以錢二少那人的牛叉勁兒,沒點兒地位的人他能看上眼?
“不是,是戰友。”黑豹有問必答。
“戰友?”
霍煙有些驚訝,莊周承身上倒是有軍人的痕跡,可錢子昂……
黑豹笑著點頭,好在這姑娘沒繼續問下去,他能爆料錢二少當年是炊事班的麼?
據說在裡頭偷奸耍滑,第五天就被攆出來了。
可錢二少自己不以為意啊,目前還拿這事兒跟那位爺攀交情呢。
“怪不得呢,二少那麼重視那人。”
阿狸也笑了句,夫唱婦隨嘛,錢二少都沒嫌棄上的戰友,她就更不能有什麼意見了。
黑豹點頭,不過他怎麼聽著阿狸這話不那麼痛快呢?你
還不是二少的誰呢,真不把自己當外人,那位爺也是你給評斷的?
天色擦黑的時候錢二少過來了。
氣氛挺熱鬨的,大家圍在一起玩“誰是凶手”的遊戲。
錢二少在外圍站了站,看大家玩得這麼起勁,就沒打擾。
隻是轉到霍煙旁邊,低低說了句:
“周先生要走了,你不去送送?”
霍煙玩得正高興呢,怎麼可能走,再說,那跟她有關係嗎?
霍煙不肯動,就裝作沒聽見。
錢二少說了兩遍,霍煙轉身推了下錢二少說:
“不去呀,我跟他又不熟。”
錢二少挺尷尬的站著了會兒。
得,年輕人的世界,他還真是融入不了了。
錢二少跟黑豹離開,除了阿狸注意到之外,誰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