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徐燁和張紀來到第三人民醫院。
停好車,徐燁問好病房門牌號後便讓張紀先上去,而他則去超市買了兩箱營養品和一大袋水果,接著又從褲兜裡掏出一千塊錢,裝進了營養品袋子裡。
一路乘坐電梯上到住院部四樓。
剛走出電梯,徐燁就看到五六個人正圍在走廊中怒聲爭吵著什麼,話語中儘是一些含媽量的詞語。
而張紀赫然就在其中,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邊罵還一邊推搡著他,在旁邊還有一個中年婦人正護著張紀,和兩個男人對罵著。
周圍一大群護士病人看著熱鬨,沒一個人上前幫忙。
徐燁見狀,當即走到近前,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地上,將眾人拉開。
“有話好好說,彆動手。”
“小子,跟你沒關係,站一邊兒去!”其中一人瞪著眼睛朝徐燁嗬斥道。
徐燁並未理會,他將頭轉向張紀開口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徐總,我能解決,你不用管。”張紀說著,上前跟幾個男人理論,“幾位大哥,能不能少一點,那麼多我們真的賠不起。”
“滾蛋!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一個男人用力推了張紀一把。
張紀瞬間就被推地倒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我跟你們拚了!”中年婦人大喊著,就要上前。
徐燁當即一把拉住婦人的胳膊,低聲道:“阿姨,彆衝動。”
這時,一直站在後麵的男人走上前,從褲兜裡掏出一遝錢扔在了地上,“菜錢給你了,但打碎我們老板古董瓷瓶的事兒可沒完,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一個星期時間,湊齊給我送過來。”
說完,男人斜眼瞟了幾人一眼,趾高氣昂地帶著其他幾人離開了。
徐燁鬆開婦人,將張紀扶起,開口詢問:“你沒事吧。”
“沒事。”張紀拍了拍衣服,臉上顯得很平靜。
“張紀,這位是?”中年婦女看著徐燁,朝張紀問道。
“媽,這是我老板,今天聽說我爸住院,想著過來看看。”張紀解釋著。
“哦~老板好,讓你見笑了。”
“阿姨,彆這麼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幾個人是什麼人?”
“誒……都怨我啊!”婦人歎了口氣,彎腰將地上的錢撿了起來,“那是銀星酒樓老板的幾個跟班兒,他們……”
“媽,我跟徐總說吧,您去看看我爸上完廁所了沒?”張紀出聲打斷。
“哦哦,行,那我去了。”婦人說著,朝廁所走去。
張紀先把徐燁帶來的東西提進了病房,然後帶著徐燁走進步梯間下到一樓的吸煙區,一屁股坐在台階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給徐燁遞了一支,然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根兒。
徐燁接過,也陪著張紀坐在台階上,點燃香煙,靜靜等待著。
張紀猛吸了兩口,眯起眼睛,緩緩開口:“我爸沒啥文化,一直在街上擺攤賣菜,一個多月前,銀星酒樓的采購找到我爸讓他給酒樓送菜。”…。。
“可到月底他去酒樓找人結賬的時候,采購說我爸送來的菜大多數都是壞的,隻給結一半的錢。”
“買菜本來利潤就不高,一半的錢連成本都不夠,我爸當時就跟采購理論了起來,可能當時說話有點難聽,他被酒樓的幾個員工推搡了兩下,他氣不過,拿起酒樓大廳的一個擺件就摔在了地上,然後酒樓老板出來說瓷瓶是清朝的古董,當時買過來的時候花了二十萬,讓我爸賠,我爸跟人吵了半天,最後被氣的進了醫院。”
“後來等他清醒以後我問他才知道,他的確在給人家酒樓送的菜裡摻了不少壞的,當然這都是我媽的主意。”說到這裡,張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