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徐燁等人當即快步跑到院前。
“發生什麼事了?”趙剛朝一名工人問道。
“我們搬東西搬的好好的,這些人就過來把我們攔了下來,說什麼不給錢就不能動院子。”
“對,二蛋差我們錢,不給錢就彆想動工。”一個不到六十歲的中年男人叫囂道。
“嗯?”趙剛滿臉疑惑地將目光轉向徐燁,“怎麼回事?”
趙小寶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趕忙趴到徐燁耳邊嘀咕著,將昨天在村子裡打聽到的情況又說了一遍。
徐燁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昨天就聽趙小寶說過二蛋的情況,但二蛋差誰錢好像跟他沒什麼關係吧。
“大叔,你要錢去找二蛋啊,跑到這裡鬨算怎麼回事?”
“他拿了錢早跑了,我們去哪裡找。”男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接著道:“總之我們看不到錢,這房子你肯定蓋不了。”
“對,就算是你蓋起來我們也給你拆嘍。”一旁有人附和道。
“誰讓你給他錢的時候不通知我們的。”
看著這些刁民,徐燁心裡不由生出幾分火氣,“你們這不是耍無賴嗎?二蛋差你們錢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有什麼義務去通知你們?”
“小夥子,不是我們為難你,你自己看看,二蛋寫給我們的欠條上最後一條寫的明明白白,如果錢還不上,賣了院子還債。”男人拿出一張泛黃的紙讓徐燁看。
徐燁掃了一眼,見上麵果然寫著這句話。
可是這張欠條上身份證號和日期都沒寫,手印也沒按,明顯是廢紙一張,根本不受法律保護。
徐燁有些頭疼,這些人看上去都五六十歲了,跟他們講法律講道理肯定說不通,但讓他認栽給二蛋買單,又不現實,畢竟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這時,趙小寶接過話頭:“對啊,沒毛病啊,賣了院子還債,現在院子賣了,我們都把錢二蛋了,他有錢了,跟他去要啊。”
“可是我們找不到他啊。”
“要能找到肯定也不來找你了。”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
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徐燁抬起手朝下壓了壓。
“大叔大嬸們,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們拿十萬,你們就不要在我這裡鬨了,至於二蛋,你們繼續找他要你們該要的,實在找不到報警讓警察幫你們找。。”
“十萬?二蛋一共差我們將近五十萬,你十萬就想打發我們?”
見徐燁鬆口願意給錢,一個婦女當即開口:“要麼把錢都給我們,要麼你今天也彆想走了。”
“對,不能讓他走。”
幾個村民說著,將徐燁圍在中間。
趙剛見狀,開口說道:“我說句公道話,你們……”
趙剛話沒說完,就被人出聲打斷:“要不錢你給?”
“你………”趙剛氣結,這幫人簡直不可理喻。…。。
徐燁臉色鐵青,開口道:“叔,把這些人拉開,組織工人動工!”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最開始和徐燁理論的中年男人突然從兜裡摸出一把小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你們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今天就死在這兒,反正錢沒了,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見此情形,幾個剛要上前的工人立馬頓住了。
真是一幫無賴啊。
“小寶,打電話報警。”
“好。”趙小寶應了一聲,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可不曾想一個村民一把從趙小寶手裡將手機奪過,狠狠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還不解氣,又用腳用力跺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