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寶回到村口,見陳少傑還沒有返回,便尋了一處陰涼地抽煙去了。
“小夥子,借個火。”
趙小寶回頭一看,見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手裡拿著煙站在背後。
“大爺,給您。”趙小寶將打火機遞了上去。
老頭點著煙,把火還給趙小寶就要離開。
趙小寶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出聲:“大爺,等等。”
“嗯?”
“您是這個村裡的嗎?”
“是啊,怎麼了?”
“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就村子最後麵那座大院子,主家是什麼人啊?”
“你問這乾什麼?”老頭眼神微變,麵露警惕之色。
趙小寶滿臉堆笑,“您彆多想,我一個朋友想買那處院子,這不是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嗎?所以跟您打聽打聽。”
老頭聞言,神色放鬆了下來,“這樣啊,我還以為又是跟那個混小子要錢的債主。”
要錢?債主?
聽到老頭的話,趙小寶頓感疑惑,“大爺,您能跟我說說嗎?”
“你們買下那間院子也好,最起碼能讓二蛋把村裡人的錢還一還。”
“他欠人很多錢嗎?”
“誒……具體不知道有多少,但加起來幾十萬還是有的。”
“他乾啥了?能欠這麼多?”
“哼!能乾啥,賭唄,看見他那條腿了吧,就是被債主打折的。”
“既然都知道他嗜賭成性,為什麼還要借錢給他啊。”
趙小寶就是這樣,自來熟,話多,逮住一個人能嘮到天荒地老。
剛好這時老頭的煙抽完了,趙小寶立馬掏出煙給續上。
老頭抽了一口,接著道:“二蛋家祖上是地主,家境殷實,後來他爺爺當了村長,對村裡人很是照顧,大家夥借錢給他,都是承他爺爺的情罷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債主打死吧。”
“那他父母不管他嗎?”
“他爸是個大混子,當年嚴打的時候被抓了進去,他媽跟人跑了,他爺爺一沒,誰還管他呀。”
“哦~這樣啊,誒,這人啊,一沾上賭就廢了。”
“你可說。”
“大爺,你說就他那院子如果買下來多少錢合適啊。”
“給賣家來講,肯定是越多越好,給你們買家來說,當然是越便宜越好,不過按照現在江城的房價,他那院子那麼大,怎麼著也得一百多萬吧。”
“那您還知道誰家準備賣院子嗎?我朋友想多買幾套。”
“這我去哪知道去,村子裡的老人在這裡住的久了,也習慣了,肯定是不賣的,至於年輕人,咱現在也沒有聯係方式,誰知道人家賣不賣。”
趙小寶還想繼續問什麼,老頭將手裡的煙頭一扔,朝身後的院子看了一眼,“我回去了,小夥子,謝謝你的煙,這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老伴兒管的緊,隻能偷偷出來抽根煙。”
“大爺,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咱們村裡的房子手續齊全嗎?”…。。
“全的很,06年那會兒房管局還特意過來登記過產權歸屬,不用擔心。”
“好,我明白了,您忙。”趙小寶滿臉堆笑,目送老頭離開。
又等了十多分鐘,陳少傑返回。
“少傑,怎麼樣?”
陳少傑搖了搖頭,“沒找到。”
“沒事,我找到一家,咱們現在先去吃飯。”
“小寶,你去吃吧,我不餓,我再跑一趟房產中介公司看有沒有。”聽到趙小寶找到一家,陳少傑頓時有些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