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立馬從車裡跳下,朝姑娘們走去。
“大哥,玩啊?”
“多少錢?”
“一次一百五,有特殊要求另算。”
“行,你,還有你,一起,玩三次。”黑子指了指兩個長相還湊合的姑娘。
他始終記得吳二牛剛剛答應他可以找兩個娘們。
兩個姑娘一聽黑子的話,愣住了,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從眼神中都看到了對方的懵逼。
一次要兩,還玩三次,這是什麼體格子?
“大哥,你確定?”
“有啥不確定的,走吧。”
“我們這得先給錢,一共九百。”
“俺哥給錢。”黑子指了指從後麵走過來的吳二牛。
“對,俺給錢。”吳二牛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一遝百元大鈔。
兩個姑娘見狀,立馬眉開眼笑,一左一右挽著黑子的胳膊走了進去。
“這位大哥,你把錢給我就行了。”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湊了上來。
“多少?”
“九百。”
“這麼貴?”吳二牛不解,就算是找兩個也用不了這麼多吧。
“一次一百五,你那兄弟要了倆,玩三次,這不是正好九百麼?”
吳二牛頓時不說話了,這特麼……真生性啊。
付了錢後,吳二牛在幾個白花花的溝壑掃了一眼,心頭躁動不已,又抽出三百,“你倆跟俺來。”
……
就在倆人快活之時,有兩波人找他們已經快找瘋了。
老邢和彪子開著車在街上轉了整整將近十二個小時,把整個江城都轉的差不多了,也沒發現麵包車的影子。
此時老邢眼中滿是暴虐之色,煙是一支接著一支,抽個沒完。
他現在非常後悔把玉雕放進了麵包車裡。
這件玉雕同樣也是西漢青白玉,和今天賣給江婉瑩的那件是從同一個坑裡挖出來的。
依照他的估價,這件白玉辟邪要比賣給江婉瑩的玉熊價值還要高。
他想著在江城出了玉熊後,換一個地方再把辟邪賣掉。
一個地方一次隻出一個物件,是老邢的規矩,不僅這樣,老邢在經常出貨的幾個城市都有最少三個落腳點。
他們兄弟四個這麼多年沒出事也跟他的謹慎有關。
而萬萬沒想到,今天卻出了問題。
他也知道,現在最安全穩妥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江城,但白玉辟邪找不回來又實在不甘心,那可是幾百萬呐。
“大哥,不行先緩緩,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說。”
“沒胃口,你餓了下去吃點,我在這等你。”老邢說著,將車停在了路邊。
“那我先下去吃兩口,等下給你帶點。”彪子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推門走下了車。
老邢猛地抽了一口煙,在肺裡轉了一圈,隨後吐向窗外。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小伍的電話。
“喂?你那邊怎麼樣?”
“沒發現。”…。。
“小滿村那邊有什麼異常嗎?”
“我剛從小滿村兒出來,沒什麼動靜。”
“你就在附近找就行,等會兒再去村子裡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