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徐燁正臭屁地在鏡子前試穿著今天傍晚在商場裡買的衣服。
“滴滴……”QQ提示音響起。
徐燁拿起一看,表情變的古怪。
這不會是在試探自己吧。
他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不回複為好。
可緊接著,韓安然又發過來一條消。
【最近先不要聯係我,我媽知道我們的事了,等我回去再說。】
在徐燁看完這條消息後,韓安然的頭像變成了灰色,下線了。
哎……
徐燁長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猜的沒錯,韓安然的母親果然知道了。
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反應,多半應該是不同意的吧。
徐燁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也沒心情繼續臭美了,把散落在床上的衣物收拾了一番,便在床上躺下休息了。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韓安然QQ果然一直沒再上線,而徐燁的生活也規律了起來。
除了去駕校報了個名外,每天上午去博雅齋看書學習,傍晚回來將小賣部開門營業至晚上十點,然後睡覺。
第八天清晨,徐燁早早起來前往了車管所,準備參加科目一考試。
雖說前世徐燁有十多年的駕齡,但科目一的考題早忘的差不多了,
不過好在他昨晚惡補了一晚上考試題目,想來應該是手拿把掐。
而就在上午徐燁去考試的時候,吳二牛背著一個破布包走進了古玩市場,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
或許是前些天賣畫賣了六萬,兜裡有錢的緣故,這回吳二牛的穿著打扮比上次倒是乾淨了不少。
二人輕車熟路,一路走到博雅齋門口。
可今天不知為何,博雅齋的大門緊閉,門外掛著一把大鐵鎖,明顯沒有人在。
“哥,咱們是不是來早了?”年輕人朝吳二牛問道。
“管他來的早不早,沒人等著就是,坐。”吳二牛說著,摸出煙遞給年輕人一支,二人坐在台階上開始吞雲吐霧。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煙頭都扔了一地,依舊不見賀正光回來。
吳二牛感覺口乾舌燥,想找口水喝,但他又懶得動,便從兜裡摸出五塊錢遞給年輕人,“黑子,去買兩瓶水過來。”
“你怎麼自己不去?”
“他媽的,你還想不想讓老子帶你去找娘們兒了?”
“好好,我去。”黑子悻悻地接過錢,朝胡同口走去。
“呸!”吳二牛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嘴裡嘟囔著:“媽的,德行。”
接著他從褲兜裡摸出一遝錢數了數,隻有不到一千塊。
誒……他媽的。
吳二牛本是豫省新城縣人,平日裡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如今年過三十六,依舊是光棍一條。
而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玩牌和找女人。
這兩幅畫是他們的父親臨死前交給兄弟二人的,並囑咐他們有對象準備結婚的時候再賣。…。。
可老人剛走沒多久,吳二牛就忍不住了,在經過一番詢問後,得知江城有一個比較大的古玩市場,便尋了過來。
原本賣畫的六萬塊錢省著點花也能花一陣子,可架不住他在牌桌上一晚上輸出去五萬。
沒辦法,他隻好忽悠黑子也來賣畫,並承諾等畫賣出去以後帶黑子玩十次女人。
傻乎乎的黑子一聽女人,連畫能賣多少都不問就應了下來,跟著吳二牛來到江城。
就在吳二牛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斜對麵一家店鋪打開了門。
他依稀記得,在他第一次來賣畫時候也找過這家店,這家店的老板是個足有兩百多斤的大胖子。
吳二牛心中暗忖,既然都是做古玩生意的,想來應該與那天和自己交易的年輕人認識。
與其在這裡乾等,倒不如去問個聯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