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村裡人看到蕭戾背著兩大捆柴下山,又看陸鳶兩手空空就拿著一個小籃子裝野菜,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的。
誰能告訴他們到底有沒有眼花啊?蕭四有這麼大的力氣?還對未來夫郎這麼好?
可不管他們是揉眼睛還是掐大腿和胳膊,那兩道身影都沒有從他們的視線裡消失。
很顯然他們沒有眼花,回過神來一個個都不由地在心裡冒酸水。
早知道蕭四這麼好,之前他和陸有福退親的時候,他們就讓自己孩子和他定親了,結果現在便宜了鳶哥兒。
等等,鳶哥兒好像也不錯,長得這麼標致,配蕭四也可以了。
倒是他們的孩子長得不如人家標致,又不如人家懂事,蕭四願意要都不錯了,會對他們孩子這麼好嗎?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但就算知道不會還是忍不住直冒酸水。
陸鳶沒有朋友,和村裡人也不熟,他不去刻意打聽的話,這些話壓根很難傳到他耳朵裡。
因而在村子裡對他各種羨慕嫉妒恨的時候,他不是和蕭戾待在一起,就是在家中跟他小爹爹一起準備陪嫁的東西。
雖然他們家窮,但是窮也有窮的過法不是。
那些話倒是傳到了蕭戾耳中,不過他也懶得管。
畢竟管了也沒用,除非把人都給殺了。
就這樣,時間一晃眼就到了十一月初九,他們成親的日子。
一大早幫忙的人就到了蕭家,基本上都是蕭氏一族的叔伯兄弟和他們的妻兒,小孩子則成群結隊地在蕭家周圍玩鬨。
蕭戾被吵醒就起來了,一出門就被大家打趣。
“喲,新郎官起來了。”
“蕭四你昨晚是不是興奮得睡不著啊?這都日上三竿了,你怎麼才起來,村裡的懶漢我過來的時候人家都起來了。”
“哈哈哈……”
這些人都與蕭家相熟得很,因而說這些話也沒有什麼惡意,換成彆人他們也一樣會打趣,都是楊柳村一貫的風俗了。
蕭戾眉梢輕挑,也沒否認,“是啊,好不容易娶到那麼漂亮的夫郎,可不得興奮得一晚上睡不著。”
事實上,他確實一晚上沒睡,不過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種地。
不知道是空間裡的時間流速不同,還是因為空間泉水的作用,他不久前種下去的蔬菜水稻之類的都成熟了,就連從山上挖回來的那三株人參都大了一圈。
為了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導致這樣,他昨晚還特意重新翻了兩塊地,種了東西後,一塊用的外麵的河水,一塊用了空間泉水。
過段期間收獲了,大概就能看出對比,順便也能看看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對植物而言是不是不同於外麵。
眾人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而後一個個哈哈大笑。
“好小子,還以為你們讀書人臉皮薄,沒想到你小子這臉皮比鍋底還厚。”
“蕭四,你這樣子你家小夫郎知不知道?你不會就是用平日裡那副模樣把人給哄騙到手的吧?”
蕭戾臉皮確實挺厚,見他們沒完沒了了,乾脆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怎麼就不許是因為我長得好被他一眼相中嗎?”
眾人:“???”
現在的讀書人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長得好有啥用,漢子還是要能養家才行,當然,老二也得厲害哈哈哈。”
“咳咳咳,說得對說得對,都厲害才行,不然怎麼讓家裡那口子給自己生胖娃娃啊!”
“你們差不多得了啊!沒看到那邊的大娘都開始瞪咱們了嗎?”
“這誰成親的時候沒被人笑話過,我成親那會就屬你笑得最大聲。”
“過去的事怎麼能算?有本事你去大娘跟前說葷話,看大娘打不打你!”
……
陪著他們說笑了會,蕭戾便去灶房找吃的了。
李金花今日忙得很,來幫忙的大娘、嬸子和叔麼都是她在指揮,五十出頭的人了,還跟年輕人一樣風風火火的。
看到蕭戾時候,老太太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瞧我,都給忘了戾兒還沒吃朝食了。”
見狀,蕭戾不由地無奈,“奶奶,我不是寶兒,自己會找吃的,你放心,我不會餓著自己的。”
在這世界上,他敢說誰都有可能挨餓,他肯定不會是那一個。
即便在末世他都沒吃過餓肚子的苦,何苦是在這裡。
空間裡的糧食雖然沒有經過加工,但是其他能直接吃的東西還有很多,怎麼著都餓不到他的。
“在奶奶眼裡,你和寶兒一樣,都還小呢!”李金花給他拿了幾個白麵饅頭,“你三叔麼起來特地做的,還熱乎著,吃吧。”
“嗯,知道了。”蕭戾接過饅頭吃起來,順便打量灶房裡有沒有什麼活需要自己幫忙的,結果……
“行了行了,沒彆事你就出去待著,準備準備去陸家接親,彆在這礙手礙腳的。”李金花故作嫌棄地把他往外麵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