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鳶強忍著害羞瞪了他一眼,“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蕭戾學著他的樣子,和他異口同聲說出他的口頭禪。
陸鳶瞪大雙眼,明明是勾人的桃花眼,卻因為變得圓潤顯得無辜起來。
他眨眨眼,又眨眨眼,還是沒緩過來的樣子。
大抵是沒想到怎麼會有這麼煩人的漢子,竟然學他一個哥兒說話。
蕭戾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魂了。”
陸鳶猛地回神,雙手用力握著背簍的背帶,直接往前走不理他了。
眼看又把人給逗生氣了,蕭戾還是忍不住悶笑了兩聲,才追上去哄人。
“好了好了,彆氣了,下次不學你說話了好不好?”
小哥兒十分有脾氣地白了他一眼,半點都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
沒辦法,蕭戾隻能拿出一貫的老辦法,從空間取出一塊大白兔奶糖來。
“小風箏,吃糖嗎?”
聞言,小哥兒終於停下來,理直氣壯地朝他伸出手,依舊沒有說話的意思。
好在願意搭理人了,蕭戾也不和小孩計較,把糖放在他手心裡。
“吃了我的糖,可就不能繼續生我的氣了,知道嗎?”
陸鳶輕哼一聲,算是回答了他。
儘管之後的路上,小哥兒依舊對他愛搭不理的,但隻要他願意,多問兩句總會回一句。
把陸鳶送到摘山貨的地方後,蕭戾用精神力查看了一番周圍有沒有大型野獸,發現隻有一些山雞兔子,這才打算去做實驗。
“你在這附近摘山貨,不要跑太遠,我去彆處看看,一會回來了再陪你去彆的地方。”
本來還對他愛搭不理的小哥兒,聽他說要離開,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你……”
“擔心我?”蕭戾挑眉,見他點頭了,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奇妙。
雖然以前也經常有人擔心他出事,但那都是因為如果他死了,會對基地產生太大的影響。
畢竟末世裡不是隻有一個基地,一個頂尖戰力,外加還擁有稀缺的治愈異能,不管在哪個基地都是重要成員。
那些人擔心他死了,無非是怕基地少了一個戰鬥力和一個能替他們治療的奶媽。
也就是末世後期整個世界都趨於穩定,喪屍被消滅得七七八八,不然他那個二哥指不定能不能拉攏那麼多人來圍殺他。
可顯然如今小哥兒擔心他,並非是因為自己有多強大的能力,隻是因為自己是他的未婚夫。
雖然還是基於小哥兒自身利益出發的,但是不可否認,這種因為他是他而向他發出的關心,真的挺讓人稀罕的。
他揉揉小哥兒的腦袋,輕笑著保證道:“你放心,我就算是爬,也會爬回來和你成親的。”
“不正經!”陸鳶罵了他一聲便扭過頭去,卻又忍不住拿餘光去看他,顯然是在意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