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三和林草也停下來,好奇地看著老太太。
寶哥兒年紀小,還是不懂得飽的時候,全家吃得最撐的就是他了。
林草一停下來,他就難受得直哼哼,等林草繼續給他揉肚子,他才崇拜地看向蕭戾。
“四哥厲害~”
“戾兒是厲害!”李金花本就是原身的無腦吹,誇起人來特彆真誠,“戾兒就隨便寫了個話本,結果就被人家書肆掌櫃給看中了,你們知道人家給多少銀子嗎?”
“多少?”眾人異口同聲。
李金花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耶”。
看到後世常見的手勢,蕭戾突然覺得兩個世界似乎多了一絲聯係。
也許很多年以後,這個世界也會發展成後世的繁華,變成他記憶裡和平幸福的樣子。
蕭老三直接瞪大雙眼,震驚得聲音都有些發抖,“二兩這麼多?”
他們家一年到頭也攢不下來二兩銀子!戾兒賣個話本就有二兩銀子,難怪他娘今天這麼高興!
李金花一臉“你真沒見識”的模樣翻了個白眼,然後搖頭道:“不對,再猜。”
“難道是……”林草試探道:“二十兩?”
這回蕭老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二十兩,他們家十年也攢不下來啊!
就連蕭樹根都是心頭火熱,“真有二十兩這麼多?”
李金花輕蔑地笑了聲,“你們可真是膽小,再猜!”
蕭老三夫夫麵麵相覷,呼吸都明顯急促起來。
蕭樹根激動得險些失聲,不過他還記得財不外露的道理,怕隔牆有耳,還刻意壓低了聲音,“是二百兩嗎?”
見他們一個個震驚的樣子,老太太才滿意地笑著點點頭,“這回對嘍!”
除了寶哥兒,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全都驕傲地看著蕭戾。
作為一家之主,蕭樹根最先冷靜下來,“咱們戾兒就是厲害,早些年我們送戾兒去上私塾的時候,村裡人還笑話咱們,要是讓他們戾兒如今就般有本事,說不定又要酸死了!”
蕭老三也跟著說道:“可不是,蕭老二也知道怎麼想的,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克親之名,就苛待戾兒,要不然現在高興的就是他們家了。”
蕭家為蕭戾付出最多的,無疑是蕭老三,他也是蕭家最記恨蕭老二的人。
聽他提起蕭老二,蕭樹根和李金花臉上的笑意都明顯淡了。
林草拍了拍他的胳膊,沒好氣地看著他,“好好的提那些不開心的做什麼?”
“對對對!瞧我這張破嘴!”蕭老三打了一下嘴巴,愧疚地同蕭戾道歉,“戾兒,三叔不是有意的。”
“沒事。”蕭戾倒是沒什麼感覺,“都過去了。”
這話一出,就連寶哥兒都緊張地看著他。
蕭戾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不在意,不代表原身不在意。
儘管對蕭老二夫妻絕望了,可原身還是十分忌諱提起蕭老二,這是他心上無法愈合的瘡疤,輕輕一碰都會痛。
李金花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戾兒,你……你真覺得都過去了嗎?”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說都說了,蕭戾也收不回來。
何況他與原身終歸不同,他們早晚都會看出不同來的。
與其等以後他們發現了來問,還不如直接攤開了說。
“真的。”他點點頭,低頭摸了下原身腦袋摔到的地方,半真半假地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摔了一下,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現在突然覺得也就那麼一回事。”
“摔得好啊!”蕭老三心直口快,才剛說完,就被坐他旁邊的蕭樹根狠狠捶了一下頭頂,“好你個頭!”
蕭老三嘶牙咧嘴起身,遠離了親爹才敢小聲嘀咕,“您可真是有了孫子忘了兒子!”
蕭樹根冷笑,“臭小子,偷偷摸摸地說什麼呢?”
“沒,沒說什麼!”蕭老三認慫。
寶哥兒推開林草的手,跑過來抱住蕭戾的腿,人小鬼大地拍拍他,“四哥不疼~”
“嗯,不疼。”蕭戾將小家夥撈起來放到腿上,接替林草的工作,繼續給他揉小肚子,還不忘同時笑話他,“誰家小豬這麼能吃呀?小肚子竟然都這麼圓了?”
寶哥兒害羞地在他腿上扭了扭,捂著臉“呀”了聲,“不是寶兒呀~”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就有此地無銀三百兩那味了。
“不是寶兒?那是寶兒豬豬嗎?”
“不似不似~”急得小家夥話都說不清了。
另一邊,李金花滿眼寵愛地看著兄弟倆,湊近老頭子耳邊,小聲同他嘀咕。
“戾兒這般喜歡寶兒,以後等他和鳶哥兒有了孩子,一定會是個好爹的!”
蕭樹根也正看著他們,聞言輕輕點了點頭,“是啊!”
他們蕭家這一代的,總算還是沒有完全歪掉。
而五感敏銳的蕭戾不小心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去,猛地想起一件事——
哥兒能生子!
陸鳶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