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味道這麼香?”
“老婆子,今晚吃什麼?”
蕭樹根和蕭老三一前一後走進院子,尋著味找來了灶房。
這下子,蕭家幾口人整整齊齊圍在了灶台邊上狂咽口水。
李金花和林草還稍微矜持一下,看的同時還給掌勺的蕭戾打打下手,剛剛從地裡回來的兩個漢子可就沒有多講究了。
“戾兒什麼時候學的做飯?這味道香得不比那些酒樓的廚子做得差,我瞧瞧做的是什麼?”蕭樹根湊近看了看,發現竟然是魚時,驚訝地“喲”他聲,“怎麼會是魚?”
“魚?”蕭老三本來注意力都在那讓人流口水的氣味上,聞言趕緊往鍋裡一看,發現真是魚的時候,直接震驚住了,“還真是魚呢!”
家裡不是沒吃過魚,早些年鬨過旱災,日子比如今不知道苦了多少。
那會彆說吃魚了,就是樹根草皮都被扒來吃光了。
儘管已經過去很多年,可魚煮出來的土腥味,他們仍然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是這個味。
也就是那時候不吃不行,不然還真沒幾人會自己去弄這玩意來吃,就算抓到了也是拿去城裡賣了。
像那些富貴人家和酒樓之類的地方就會買,回去用油煎過再煮,煮出來才會好吃。
不過即便那樣,也無法將土腥味完全壓住,隻能說沒有那麼重,所以這時候愛吃魚的人還真不多。
蕭家雖然供養著原身,但是還真不至於到要去吃魚維持生計的地步,因而也好多年沒吃過魚了。
猛不丁在家看到魚,還是冒著勾人流口水香味的魚,怎麼能不讓他們震驚呢?
寶哥兒都快被香哭了,站在小凳子上眼巴巴看著鍋裡,“四哥,魚魚可以吃了嗎?”
“寶兒餓了?”蕭戾伸手摸摸他的小肚子,沒有很扁。
寶哥兒不久前才吃了一塊糕點,餓是肯定不會餓的,“不餓,魚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