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戾想了下,將記憶裡人參的特征告訴他,“綜上所述,人參葉具有明顯的掌狀複葉形態,小葉數量不等,但通常為三到五片,形狀和大小有所變化,且中間的那片子最大。
葉子邊緣有細密的鋸齒,顏色為暗綠色,質地較薄,具有清香的氣味和微苦而甘的味道。
你看看是不是一樣?”
陸鳶半懂不懂、將信將疑地走過去看了看他說的人參,沒看出來什麼。
見狀,蕭戾摘了片人參葉子給他,“咬一口嘗嘗?”
“會不會有毒?”陸鳶遲疑著沒接。
聞言,蕭戾沉默了。
他沉默了?
陸鳶瞪大雙眼,“不會真的有毒吧?”
“那倒沒有,不過……”蕭戾失笑搖頭,“可能就是比較補,也不知道你這小身板能不能補。”
陸鳶:“……”說誰小身板呢!
知道沒毒,他就不怕了,張口就是一大口。
“……”也不怕虛不受補。
然而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這邊才剛想,那邊陸鳶已經開始流鼻血了。
“……”還真被他說中了。
陸鳶看著滴在手背上的血,愣了愣,兩行清淚為緩緩滑下,“我,我是不是中毒了?嗚,我還這麼年輕,我,我還沒嫁人,我還沒有生娃娃,還沒有帶小爹爹離開陸家……唔!”
蕭戾捏住他的鼻子,從懷裡摸出一方手帕,團吧團吧堵住了他的兩個鼻孔。
“沒事,死不了。”
“真、真的嗎?”陸鳶被嚇壞了,本能地拉著他的手尋求安撫,“你真的不是騙我嗎?”
小哥兒的臉還是臟兮兮的,難以瞧不出底下的漂亮模樣,可那雙眼睛卻清澈得讓人心生欲念。
“嗯,真的。”蕭戾用手給他擦掉眼淚,小聲安慰他,“這是人參葉子,太補了你受不住,等以後你身體補好了再吃就不會這樣了。”
“那……那你也吃一口?”陸鳶把咬過的葉子放在他嘴邊,微微咬著唇,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蕭戾:“……”他怕是不能補,補過頭了……
他看了眼小哥兒依賴信任自己的模樣,喉結輕滾,強迫自己垂下視線。
握住小哥兒的手腕,而後低頭咬了一口,因為沒看著,最後他的唇還碰到了小哥兒帶著薄繭的手指。
陸鳶手指輕顫,連忙將手收了回去,然後好奇地盯著他看,可等了又等,都沒等到他流鼻血,不由地憤憤不平。
“為什麼你沒流鼻血?”
“……也許是補到彆處去了。”蕭戾長呼一口氣,隻覺得自己現在渾身是勁卻沒處使。
“彆處?”陸鳶狐疑地打量他,“補哪了?”
蕭戾:“……”他能說什麼?總不能說補到老二上麵去了吧?
雖然他確實經常不要臉,但是偶爾還是要的。
“你為什麼不說話?”陸鳶眉頭逐漸擰起,“你是不是在騙我?”
蕭戾沉默,小哥兒還在喋喋不休要回答,本就心火上湧的他也有些煩躁,“嘖”了下,沉著臉拉過他的手,目光危險地看著他。
“真那麼想知道?”
男人漆黑的雙眸裡倒映著自己愣住的模樣,陸鳶突然沒來由一陣心慌,下意識甩掉他的手起身。
“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是嗎?”蕭戾看著他,遺憾地舔了舔唇,“那還真是可惜。”
明明已經沒有繼續觸碰著,可陸鳶卻有種被人狠狠揉搓了一番了感覺,全身都在發燙。
小哥兒的耳垂和脖子都快紅得滴血了,想來是真的害羞了。
蕭戾忍不住輕笑,“知道怕了?知道怕了以後就不要總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有時候知道的少也不是壞事。”
陸鳶背著他沒吭聲,可他還是聽到了小哥兒不滿的嘀咕。
“還不是都怪你!”
“……”這話他還真推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