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那是要社死的,你要死也彆拉著我!”
兩人糾纏著出了浴室門,卻看見三橋正在男澡堂門口。
她套著件大碼白T恤,和藏在底下熱褲搭配成下半身失蹤的風格,更凸顯兩條結實圓潤的肢體,還半濕的頭發披散著耷拉T恤的肩膀和領口上,在男浴室門口的昏黃燈光下毫不吝嗇地浸透出粉嫩的底色。
進進出出的男生們的眼珠子都有點控製不住地往她那邊飄,這要是讓李沐兮看見了,肯定又要大罵妖女。但眼下這妖女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媚惑眾生的自得,甚至沒注意到他們兩個,隻是自顧自低頭咬著指甲。
“哇塞,果然是福利回,老周,趕緊女澡堂走起,摩多摩多。”
但周宵卻發現了她的神態不對,“喂”了一聲,招呼了下她。
果然她一抬眼看見他,就迎了上來。
“那隻鱷魚找你!”
周宵心下立時凜然,“魔女之夜?”
三橋點頭。
“那帶我去……”周宵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了解下情況。
“不用。”幾乎一整天都沒吭聲的薩麥爾這會突然吱聲了。
“……還是不去呢?想想還是不去了吧?”他趕緊把話頭一拐。
三橋一臉不可置信,“誒?可我聽說你們的主人和那隻鱷魚許了真名誓約的吧?他承受得起違約的代價嗎?”
“喂!你承受得起嗎?”周宵也趕緊問道。
“哦,無所謂的,反正又不用我承受。”黑貓無所謂道。
“哦,他說他不怕。”周宵把腦內語音再次翻譯給三橋聽。
三橋咬著指甲沉默半晌,“好,我知道了。”
看著三橋黯然離開,周宵問道:“一開始我以為你們的誓約會有什麼魔法約束之類的玩意,看來和人類發的誓也沒什麼區彆嘛。”
“喂!你侮辱我可以,不要侮辱我們惡魔啊!”薩麥爾不屑道,“違反真名誓約的代價很嚴重,用你們的話怎麼說來著?對了,像形神俱滅之類……”
“那怎麼……啊……”周宵臉色突然難看了起來。
“你也想到了是吧?哈哈,那個鱷魚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我現在藏在了一個小家夥的意識裡,這個名字從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存在了,哈哈哈……”
白飄果然是一件讓人愉悅的的事,連萬年老惡魔也不能免俗。
“嗬嗬,可喜可賀可喜可賀,雖然你說你我是一體的,但想來這種誓約也不會算在我的頭上吧?”周宵笑著問道,隻是笑容看著有些勉強。
“應該不會吧?”薩麥爾隨口答道。
周宵一聽就毛了,“啥叫應該?萬一坑到我咋辦?”
“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好不好,不過照常理來說這種誓約的反噬條件還是很嚴謹的……嗯……值得一試……”
“試個毛線啊?我的小命可隻有一條,不行,我要去追她回來,說你要履約……”說完他就抬腿要往三橋消失的方向追過去。
“彆急年輕人,誓言真要反噬的話你現在去大概也來不及了……喲,你看,三橋回來了,看她樣子那鱷魚多半已經惱羞成怒,你現在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有啊……”
“嗬嗬,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擦,下次試這種事麻煩知會一下我!本人!謝謝!”
氣歸氣,不過在得知自己的生命危險解除後周宵也鬆了口氣,想想薩麥爾這下算是白飄了那隻鱷魚一把,自己還得了個好像很厲害的空間魔法,看來也隻好和鱷魚同學說聲對不起了。
不過利未安森不爽歸不爽,這三橋臉色好像已經超過“不爽”的範疇了吧?
這時節,山裡的夜晚已經開始涼快了,可她臉色蒼白,眉頭額角滲滿了汗珠。
而她一開口就更是驚悚,“周君,那隻死鱷魚要抓你的同學做人質,不履行約定就要殺人!”
“什麼?”
周宵愣住了,這家夥如此不講武德?
“喂?”一直沒有存在感的杜衡這時才弱弱地冒出來問,“打擾一下,你們是在編什麼節目嗎?魔女之夜我熟得很啊,我圓吧黃牌!要不給你們參謀參謀?”
周宵不禁扶額,這三橋怎麼也不避著點這貨,不過現在也顧不上了。
“走,”他對三橋道,“帶我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