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什麼情聖耕地這麼猛?”
他剛這麼想,前邊的杜衡突然“哎呀”一聲,栽倒在泥巴裡。
“差點就信了他的邪……”
賽程很快過半,運動員們越走越慢,舉步維艱,拖在身後的犁頭深陷在泥土裡,不斷汲取著他們所剩無幾的氣力。
“是的!同學們不要太天真了!”李沐兮繼續解說道,“犁地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這可能也是老師舉辦這場比賽的深意吧。”
“剛剛還有人質疑為什麼不舉辦女子組的比賽,現在大家應該明白了,按照這個勢頭,男生想完成全賽程都很困難,更何況女生了……”
“欸?這是?”
李沐兮原先平穩的解說語調突然起了波瀾,“哈哈,看起在有女同學並不承認我的說法……噢?她是來真的,是三橋同學,她搶走了躺在地上的杜衡同學的犁,飛快地向大部隊追趕!”
又出什麼幺蛾子了?周宵好奇地回頭一看。
“哈哈哈……”隻見三橋正大笑著飛奔過來,背後揚起了一人多高的煙塵,邊上被超越的男生都大張著嘴,用看牲口一般的表情看著她。
“加油!加油……”不知何時,響起了女生齊刷刷的加油聲,看她們眼神關注的方向,一看就不是在給周宵打氣。
而那些落敗的男生們,看向自己的眼神裡,儘是殷切的囑托之意。
“不是吧?難道我要被成為男人代表?”
氣勢洶洶的三橋越追越近,容不得他再多思考,隻好轉身就跑。
這個時候,實踐基地的老師正在和葉外的幾位老師馬大姐、老張他們在邊上寒暄。
“放心,現在城裡的學生的身體條件我很清楚,這地我們都提前犁鬆了的……”
“啊!這樣嗎,辛苦你們了。”老張客氣道。
“我小時候沒乾過農活,不過你看這犁得還真是很鬆啊,太厲害了!”馬大姐也稱讚道。
“哈哈,應該的應該……”基地的老師順著馬大姐的視線瞥了一眼,然後好半天合上嘴,“……的……這個?他們是特長生之類的嗎?”
“沒有啊?不過最近有傳聞他們好像會武術?”
“怪不得!”看著周宵和三橋身後揚起的“土龍”,這位犁了十幾年地的老師感歎道,“如此牲口,高足一定是哪位大師的座下弟子。”
在老師談笑之間,周宵卻苦不堪言,不知道為什麼,他跑起來居然沒有三橋快。
“難道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嗎?”身後的壓力越逼越近。
“嘖,真是麻煩死了……”嘴上這麼說,但在熱烈的氣溫和助威聲中,周宵也有些上頭了,雙腿也蹬得更深了些,漸漸把速度拉起來。
眼看離終點越來越近,青春靚麗的女同學們揮舞著白生生的手臂,在終點線上雀躍著歡呼。
周宵回頭用餘光瞥見三橋至少離他還有五六米遠,正齜牙咧嘴地拚命追趕。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真遺憾呐!你雖然很快,但隻剩這麼短的距離你是不可能超越我的。”
於是他自信地朝著終點前助威的女同學們微微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然後。
“啪”地一聲。
他清脆地撲倒在地。
“噝……”他忍痛抬起頭,就看見兩條長腿拖著一把小犁疾馳而過,泥巴掀了他一臉。
“恭喜我們的三橋同學代表女生取得勝利,歐耶……咦?周宵同學怎麼還不起來?是受傷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