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管她了,快去把摩天輪拆了!”
抱著生死不知的孫容,周宵斷然搖頭。
三橋美波遲疑片刻,鄭重道:“既然如此,請把她放在我身後,在我斷氣前,她絕不會受半點損傷。”
……
薩麥爾一巴掌掀掉了精英役魔的半扇顱骨後,舉爪四顧,竟發現再無敵人。
眺望遠處的摩天輪,腰部火紅的“腰帶”已被黑色的怪物掩蓋,底座上更是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怪物,剛才炸出的坑洞仿佛不存在一般。
“這樣子連進去支援都不太可能了。”薩麥爾想道。
“難道本大爺今天就要折在這了?哼,也好,我也很好奇我倆這個狀態是怎麼個回歸法……”
這時,小鱷魚也喘著氣走到他身後,“大哥,您要不要多輸出一點救一下他們?”
薩麥爾心裡苦笑,周宵的能量都快用完了,現在哪還有輸出的本錢?
但嘴裡卻冷冷道,“救什麼救?每次都救,是我養他們還是他們養我?我以前怎麼教你的?不能死抱著沉沒成本不放!”
“大哥說得是!”
此時三橋已被七隻精英役魔壓進最後一小段甬道,再後退就會把怪物放進基座的開闊地帶。
三橋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正招架著正麵,這一爪卻陰險地從腰間遞出,衝著少女柔軟的腹部。
這一下要是抓實,看上去少不了腸穿肚爛。
似乎她隻能選擇躲開,但躲開意味著要讓開通路。
“嗤……”,響起一聲像撕扯破報紙的聲音,三橋腰間染上一片紅,但她隻是立在原地咬著牙,紋絲不動。
怪物見她不動,貼著道路邊就要往裡麵擠。
三橋果斷納刀向牆壁猛刺。
役魔的脖頸被木刀釘刺在牆壁上,立馬委頓,開始消解。
但當麵的怪物沒了格擋,頓時凶性大發,仰頭咆哮一聲,伸頭張嘴就咬。
她隻來得及稍稍歪頭,血盆大口沒咬到腦袋,但結結實實地銜住了她的肩膀。
她被撲咬的怪物壓得身形後仰,似乎馬上就要倒下。
“嗬嗬……”三橋卻呲著帶著血沫的一嘴紅牙,沙啞地笑出聲來。
緊接著她雙手擒抱住咬著她的役魔,“嗨!”向前一推,役魔的尖牙被迫和她分離,勾出一大塊血肉,但她渾然不顧,扭身將怪物從地上拔起,用儘全身力量向後仰倒。
三橋身軀後仰,宛如一座拱橋,把役魔的腦袋轟然砸進地麵。
她再一骨碌翻身爬起來,但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下一隻精英役魔又撲了上來。
蜂後所有7隻精英役魔現在都在對三橋輪番壓製。她身上被的創口越來越多,血像不要錢一樣拋灑,黑色衣裙上的一行行金色繡字已被浸成暗紅色。
但她依舊屹立著,拄著刀,喃喃自語。
“今日,你們休想越過我一步!”
怪物聽不懂她說話,但卻好像回應她的豪言壯語一般,嘶吼著,發動著下一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