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其實是做的不錯的。
雖然是個鄉下來的小子,但他為人憨厚用心,在工地這種大家庭的環境下還是認識了很著可靠的前輩。
在與和美善子斷了聯係以後,後來的他反而在工地得到了大工的賞識,不僅成了正式的小組帶組人,還在上司的幫助下在城裡買了合約房……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懷著孕的和美善子哭著找到了他,說她被現在的男朋友甩掉了……能幫她的隻有他了。
國越隼現在也還與鄉下和美的家人有著聯係,不可能把她真的放著不管。和美善子拿出了兒時的約定來與他追憶過往,在她的哀求下,他最終還是答應了和她結婚。
“工地裡的前輩們都勸過我……說善子那樣的女孩不值得我對她這麼好……可是她都那樣對我哭訴了……我最後還是沒能狠下心來……”
低著頭的男人說得越發用力,聲音也帶上了些哽咽,“所以我說,不在意她肚子裡麵的孩子是誰的,也願意把孩子當成是自己的來對待……隻要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好好地過日子就夠了。”
一旁坐在沙發上充當助手,做著筆記的理子也有些不忍心聽下去了。
她和未來都明白的。
已經破碎的鏡子,即使拚回來也會帶著裂痕,過去的東西過去了,就很難再回到曾經了。
感情這種東西就更是這樣。
並不想讓自己的憐憫再次地刺傷這個男人的尊嚴,儘管或許是徒勞,未來還是努力的保持了自己態度的平穩,輕聲道:
“但是也就是最近,您發現了她……帶著其他人回了家,對吧?”
男人這次就已經連說話的勇氣也都沒有了。
他之所以這個時間點能夠出現在事務所,原因是家裡的老婆把他趕了出來,理由他都已經不想去說了。
作為工人,他時常要在工地工作,沒有時間回家是很常見的事情。如果真是打算要瞞過他應該也不算困難,可最近他的妻子卻變本加厲,經常將他趕出門……
那是為了什麼,他也不願意去想。
未來終於明白了國越隼為什麼要來找偵探。
並不是因為他抓不到妻子出軌的證據,也不是檔案上說的那樣沒什麼時間,而是他沒有那個勇氣親手去戳破這名為『平靜的幸福』的易碎泡沫。
「——所以,就想要我們來做這個“惡人”嗎?」
真是……有些狡猾的做法。
作為旁觀者的未來沒有資格去指責男人的軟弱,但她心底那股莫名的火焰卻燒的更加熾烈了些。
戴著帽子的偵探少女,用自己那雙透徹的雙眼注視著麵前的男人,看到了他的不甘、還有他心中那苦澀地流轉著的『情感』。
【情感+3.7%】
【情感:19.999%(22%),請確定潛能發展傾向】
意識中有某種改變產生,但未來暫時沒有去管它,而是看著麵前的男人、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個“惡人”,就由比惡人更惡的“惡魔”——讓我來當吧!
由既是魔法使、也是偵探的『我』來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