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原長大的他,很清楚火銃為何物。
龐大的騎兵隊伍,交錯而過。
世代居住草原的牧民,像祖輩那樣,握著圓月彎刀。
俯身低頭,向前睨視,置刀於馬鬃之上,當奔馳到敵人之前,再反手用圓弧刀刃,砍向敵人的麵目、手足。
不少牧民都貪婪地想要砍下對麵的人頭,然後搶走對方的鐵甲。
秦王軍老騎士們,則是慢條斯理從腰間掏出短管火槍。
在兩米之內,對著蒙古騎兵的胸膛,扣動扳機。
然後熟練吹著口哨,尋找下一個目標,也不去看自己的戰果。
不到一丈的距離,12毫米彈丸真能打死一頭牛,打在人身上,炸出一塊拳頭大的破洞。
死的不能再死。
也有騎術不精的秦王軍老兵,被蒙古騎兵摸到近身,然後被一刀砍下胳膊。
秦王軍鎖子甲裝備不多,大多數隻裝備護胸板甲。
手臂是為數不多的弱點。
不過對方然後也被秦王軍老兵反手一槍崩掉腦袋。
擅長使用手榴彈的老兵,則是將一枚枚嬰兒小臂長的手榴彈,扔到蒙古輕騎群之中。
無數的爆炸聲和硝煙,彌漫在數裡寬的戰場上,掀翻戰馬、炸碎馬上的騎兵。
第一輪交鋒,很快就落下帷幕。
雙方隻是一個衝鋒,蒙古遊騎就損失上千!
秦王軍騎兵的損失不大,草原上的刀劍,能破開鋼甲的很少。
刀尖砍到板甲上,更多情況是將刀尖給崩了。
“告訴哈剌章,準備撤軍!”
王保保冷靜觀看這一場近乎於屠殺的戰鬥後,對身邊的傳令兵道:
“兩年不見,明軍更強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能夠在明軍數次的追擊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活下來。
王保保自然不是易於之輩。
北元無數宗室、武將、王爺,或被明軍所殺,或是俘虜。
他卻還能在漠北重建北元,靠的就是自知之明。
眼見明軍強勢,便打起撤退的想法。
前鋒試探的哈剌章,也被秦王軍的打法一時震懾住,動了扭頭逃跑的念頭。
手下的蒙古騎兵,已經開始零零散散跑路了。
他們本身也隻是草原上的部落民,打打順風仗還行。
指望他們冒著槍林彈雨、手榴彈,向明軍發動衝鋒,本就不可能。
得到王保保的命令,哈剌章這才鬆了口氣。
帶領手下的數千騎兵,直接順著土剌河撤走。
王保保帶著元廷最後的一萬多精銳,也保持陣型,緩緩向和林方向撤走。
“一個衝鋒就撤走了?”
朱樉奇怪地看向遠處,緩緩離去的北元軍隊,疑惑不已。
接戰才不到半個時辰,對方怎麼就跑路了?
難道是在後方有數萬大軍在埋伏?
朱樉忍不住在心中猜測,也讓陸三思暫停追擊的步伐,以防有詐。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